藤花月咲让水呼师兄弟好好休息,然后去叫了医生。
医生看诊完,富冈义勇的肋骨断了一根,额头伤口因为及时止血敷了药膏,再进行二次包扎,伤好后连疤都不会留下。
锖兔浑身上下也只有些皮外伤,至于昏迷似乎是过度使用呼吸法的副作用,他在最终选拔结束选完玉钢后就倒下了,一路全靠师弟背回来。
——看来义勇半路昏迷不光是饿的,还有累的。
富冈义勇吃了饭团和药后就沉沉睡去,藤花月咲关上木门,轻手轻脚地离开。
她抱着大木盆去洗衣服,知道义勇的羽织是他姐姐的遗物后,她先是用颜色相近的棉线缝补好,搓洗时也十分小心,倒入烧好的热水泡一会儿,再用肥皂把大块血污清洗得十分干净,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
把衣服抖落开晾起来,又去给紫藤花树的鸟屋添水添粮。
在树枝上站了一排、“嘎嘎”吵架的鎹鸦见到她来,蹦蹦跳跳地靠近,有自来熟的还扑棱棱飞到她肩膀上。
“坚果果!我想吃坚果果!”
“脆萝卜!脆萝卜!”
“好好好,下次准备,”藤花月咲一一应下,“但你们不可以在院子里随地拉屎哦,特别难洗!”刷了一上午的庭院,腰都要断了。
她指了指庭院边上一小块未开辟的土壤,“在这里拉,知道吗?有新鸦来也要告诉它们哦。”
乌鸦特别聪明,尤其这还是会说话的鎹鸦,如果还拉在院子里的话,那说明就是故意的。
鸟厕所的土可以用来施肥,庭院里那么多植株呢,一个个轮着都宠幸不过来。
鎹鸦们歪头想了想,觉得这交易很划算,争先恐后地答应了。
藤花月咲揉一揉它们的脑袋,软软的,手感还不错。
洗了手,开始做晚饭。
寿奶奶已经把米饭蒸上了,容易凉的鲑鱼萝卜最后再做,先处理小菜。
她把今天刚买的铁苋菜挑出来,去掉老茎、蔫巴枯萎的叶子,再切成适口的长度,放入烧开的水重焯烫60秒,捞出浸在凉水里,挤出水分。
用酱油、醋、香油、盐、糖拌一拌,洒上白芝麻。
尝一口,嗯,很开胃!
鲑鱼萝卜和味增汤一起做,前者加入了柚子皮,果然清爽了不少。
看着剩下大半的柚子皮,她用手帕包好保存起来,明天另有他用。
剥好的柚子果肉就是今晚的饭后水果啦。
偷吃是厨子的特权,藤花月咲先吃了一小块,顿时小脸一皱。
好酸!
虽然也有些许甜味,但酸的味道更加强烈,快赶上柠檬了。
不过酸归酸,她还是吃干净了没浪费,水果可珍贵了,补充维生素的重要来源呢。
等到饭点,藤花月咲来到水呼师兄弟房间门前,轻声问醒了没有。
听到两人的回答,她把饭菜端来,“幸好你们醒了,医生说这个药得按点吃,还不能空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