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当然不能喝草莓果酒啦。
幸好只要储存得当,这酒能放一年左右,之后总有机会的。
——
一天,藤花月咲吃完早饭正在喝牛奶,就见寿奶奶闪现进来。
“炎柱炼狱大人来了,我先去招待。”让她慢慢喝完牛奶再过去,不要呛到。
除了悲鸣屿先生之外,藤花月咲是第一次接触鬼杀队的其他柱,赶紧几口喝完牛奶,收拾了一番后前去帮忙。
她动作已经很快了,但依旧没看到炎柱的正脸,因为——
“别来打扰我睡觉。”
炼狱槙寿郎的语气带着浓浓的疲惫与不耐,只是余光瞥到主人家是老人和小女孩,才勉强收敛了点脾气。
话音未落,一个空酒罐子被随手甩到屋外,藤花月咲眼疾手快,连忙伸臂接住了,避免惨案发生。
“把酒灌满。”
“啪”一下,门关上了。
从头到尾,这位炎柱大人留给藤花月咲的就只有一个背影,和飘散来的重重酒气,很难不让人下意识屏息皱眉。
不过,那件火焰图纹的羽织和黄红相间的特殊发色,好眼熟啊。
她的记忆力很好,何况如此显眼的记忆点。
下一瞬就记起,她应该是在产屋敷家神社的神乐表演上见过。那些表演者都覆着薄纱看不清样貌,可头发是露在外面的,其中就有一位相同发色的舞者,身披火焰羽织也叫人印象深刻。
她上大学前这一流派的舞者身形一直是成年人,后来便换成了同比例缩小的少年,发色依旧一模一样,任谁看都是父子,显性基因超级强。
藤花月咲小时候很喜欢看黄红发色的表演者跳神乐,能让她想到除夕荞麦面里美味的炸虾。
如今一碰面,炸虾先生们的祖先脾气不太好的样子啊。
她抱着酒罐,看向寿奶奶。后者叹息一声,“去吧。”
藤花月咲先把酒罐洗刷了一遍,边刷边在心底嘀咕,这位炎柱难道是喝着酒去杀鬼的?
他喝完酒脚步不会发飘、手腕不会颤抖吗?
唔……或许是一种独特的呼吸法?毕竟电影里都能演醉拳,醉刀也不是不可能。
……不不不,那也太离谱了!
藤花月咲很想说服自己,可从对方的行为来看,酒精并不是为了给刀法上buff,单纯是借酒消愁罢了。
不是说鬼杀队的队律很严么?
把酒罐倒扣晾干,她没按捺住好奇,去向寿奶奶打听了炎柱的事。
原来炎之呼吸是以家族的形式代代相传,并且鬼杀队每一代中,都必有水之呼吸和炎之呼吸的剑士成为柱,传承相当久远。
“这一任炎柱,炼狱槙寿郎大人,曾是位强大且有责任心的剑士,”寿奶奶手上做着针线活,慢吞吞说着,语气遗憾又惋惜,“自从他的夫人去世后,他便深受打击,变得……”
变成了什么样,藤花月咲方才已经看到了。
“这样啊……”她不由得有些同情。这种情况最好是亲人去安慰开导,外人帮不上什么忙。
“他们夫妇感情肯定很好,真想知道他夫人生前的风姿,一定是位十分美好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