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嘿嘿一笑,“师父,口说无凭嘛。您看,能不能现在就去灵山,跟佛祖讨个准信?”
“白纸黑字,或者给个信物啥的。徒儿我见了,立马收拾行李跟您上路!”
旃檀功德佛:“……”
还是那个滑头的八戒,一点没变。
他点了点头,说道,“可。”
“太好了!”净坛使者心满意足,重新瘫回竹摇椅里,“那师父,徒儿就在这儿等您的好消息了!信儿一到,随时出发!”
事情谈妥。
旃檀功德佛的幻影缓缓消散。
白素贞再次谢过净坛使者后,转身离开了高老庄。
刚走出大门,口袋里的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是土地公。
她刚接通,那头就传来土地公火急火燎的声音,“小白!出大事了!快来花果山!”
……
白素贞赶到花果山时,土地公正一个人在水帘洞外,急得团团转。
“土地公,怎么回事?”
“哎呦小白,你怎么才来啊!”
土地公一见她就扑过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不好了不好了!哪吒那孩子又在惹事了!”
话音刚落,咻——
一道红影从水帘洞里飞出来,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住。
是哪吒。
但他现在样子有点滑稽。
全身灰扑扑的,额头上顶着个大包。头上两个小揪揪,左边那个已经散了,右边那个歪歪地竖着,怪倔强的。
他呸地一声,吐掉嘴里的叶子。一骨碌爬起来,冲着水帘洞就喊,“死猴子!你耍赖!这次不算!再来!”
洞里传来懒洋洋的声音,还带着点得意,“小屁孩,这都打几回了?你就不累啊?”
“累你个头!”哪吒感觉自己被小瞧了,气得混天绫都跟着飘了起来,“看小爷我今天非把你那破洞给拆了不可!”
说着他脚下一蹬,又要往里冲。
“别别别!”土地公赶紧扑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腰,“我的小祖宗啊!你别去了!你看你都成这样了!”
“放手!”哪吒挣扎着,“我今天非要跟他分个高下不可!”
“不行不行,再打下去你要受伤的!”土地公死死抱着不松手,老脸都憋红了。
就在两人拉扯的时候,洞里又飘出来一句。
“小孩儿,回去多吃几年饭再来吧,你这三头六臂还没练到家呢。”
哪吒一听这话,更是火冒三丈。
他猛地一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