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组织真的在用活人实验“七星成仙”。。。。。。
“他们找《黄帝外经》,是为了完善这个理论?”陈思嘉问。
“应该是。”凌霄点头,“《外经》中确实记载了星穴的完整理论和应用方法,但那是用于治病救人的,不是用来成仙的。静儿一直严守这个界限,所以她才成了那些人的目标。”
他收起木匣。
“但现在,他们找到了新的目标——你,思嘉。你是静儿的女儿,天生‘玲珑心脉’,对针灸有超越常人的天赋。更重要的是,你继承了静儿的玉佩,那玉佩是《外经》传承的信物。他们一定认为,静儿把完整的传承留给了你。”
陈思嘉下意识握住胸前的玉佩。
“所以藏书阁失窃,我被栽赃。。。。。。都是他们设计的?为了逼我交出传承?”
“或者,逼你走投无路,主动去寻找传承。”凌霄说,“静儿留给你的线索,他们可能也知道。所以他们埋伏在回春堂,埋伏在去苏家老宅的路上,等着你自投罗网。”
船身轻轻一震,靠岸了。
凌霄掀开篷布。外面不再是芦苇荡,而是一条幽暗的地下河道,两侧是人工开凿的石壁,壁上每隔十丈就有一盏油灯,发出昏黄的光。
“锦衣卫密道,直通苏州城西。”凌霄跳上岸,系好缆绳,“苏家老宅就在上面。但我得提醒你们,这里可能已经被监视了。”
云舒跟着下船,环顾四周。
密道安静得可怕,只有滴水声从深处传来。
“凌前辈,你带我们来这里,不只是为了查苏静的旧物吧?”他问,“你有什么计划?”
凌霄看向陈思嘉。
“思嘉,你母亲的书房里,有一本她亲笔写的《医案手札》。那是她二十年来所有的诊疗记录和心得,其中一定有关于‘隐线红’和星穴的详细记载。我们要找到那本手札,然后——”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去找一个人。一个可能知道‘七先生’真实身份的人。”
“谁?”
“太医院前院判,苏明远。”
陈思嘉猛地抬头:“苏明远。。。。。。苏家旁支的那位神医?他不是三年前就病逝了吗?”
“他没有死。”凌霄的声音压得很低,“三年前那场‘病逝’,是假死脱身。他现在隐居在苏州城南的‘慈济庵’,化名‘□□师太’,在庵里做杂役。”
云舒挑眉:“锦衣卫连这个都查得到?”
“不是我查的。”凌霄摇头,“是静儿临终前告诉我的。她说,如果有一天事情无法收拾,就去找苏明远,他是苏家上一代的‘守经人’,知道所有的秘密。”
他顿了顿。
“而且,苏明远当年,也收到过‘七先生’的威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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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道的出口隐藏在苏家老宅后花园的假山里。
推开伪装的石门,一股陈腐的霉味扑面而来。花园早已荒废,杂草丛生,亭台楼阁破败不堪,只有几株老梅还顽强地开着零星的花,在秋风中瑟瑟发抖。
“苏家二十年前就开始没落。”陈思嘉低声说,“母亲嫁入药王谷后,苏家就再也没有出过名医。宅子也渐渐空了。”
她熟门熟路地穿过荒芜的花园,来到一座二层小楼前。
楼门上的匾额已经掉落半边,剩下“静”和“斋”两个字——静斋,苏静出嫁前的书房。
门没有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灰尘簌簌落下。
书房不大,三面墙都是书架,但书架上空空如也,只有角落里散落着几本破旧的医书。正中一张紫檀木书桌,桌面上积了厚厚一层灰,笔墨纸砚还保持着主人离开时的样子——一支狼毫笔搁在砚台上,笔尖的墨早已干涸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