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回复:“什么意思?”
几秒后,回复:
“昨天,明故宫遗址的监控拍到一个人影,在午门地宫入口处停留。那人影的轮廓,和五十年前档案里记录的‘唐师傅最后出现时的影像’。。。。。。一模一样。但唐师傅不可能还活着,除非。。。。。。”
短信到这里中断。
随曦再打过去,已关机。
她看着手机屏幕,后背发凉。
摇光在现实世界的投影?
唐师傅的影像?
难道。。。。。。摇光在模仿唐师傅?或者,唐师傅的“存在”被摇光利用了?
列车启动,驶出苏州。
窗外的城市风景快速后退,像时间在倒流。
随曦握紧手机,看向窗外。
南京的方向,乌云正在聚集。
·
傍晚五点,南京南站。
随曦出站时,苏文渊已经在等她了。
他比视频通话里看起来更憔悴,眼睛下有深深的黑眼圈,像是几天没睡好。
“随曦?”他快步上前,“我是苏文渊。我们得快点。”
“去哪里?”
“纪念馆已经闭馆,但我用权限申请了夜间研究。”他压低声音,“昨天拍到的影像,在馆长办公室的加密服务器里。我不敢在电话里说太多,怕被监听。”
他们打车前往郑和下西洋纪念馆。
路上,苏文渊简单解释:
“自从你上次离开后,我开始系统整理父亲(苏明远)留下的所有资料。我发现,他不仅研究了明代太医院的‘七星计划’,还追踪了一个更神秘的组织——‘七曜会’。”
“七曜会?”
“名字取自‘日月金木水火土’七曜,但他们的标志是七角星。”苏文渊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照片,“这是1950年,我父亲在四川唐门旧址附近拍到的。”
照片已经泛黄,上面是一个古老的祠堂,祠堂门楣上刻着一个七角星符号,下面有一行小字:“七曜归一,感官重连”。
“唐门。。。。。。”随曦想起奶奶的话:太奶奶的师父姓唐,来自四川。
“唐门在历史上不只是用毒的门派,他们是‘感官技艺’的传承者。”苏文渊说,“毒术是他们对‘味觉’和‘触觉’的极端研究;暗器是‘视觉’和‘听觉’的精准控制;易容术是‘嗅觉’的模仿;而他们的内功心法,传闻能开启‘心觉’和‘直觉’。”
他顿了顿。
“我父亲怀疑,唐门是古代‘七曜会’的后裔,负责守护‘感官重连’的秘密。而五十年前失踪的唐师傅,可能就是最后一代传人。”
车子停在纪念馆前。
夜幕已降,纪念馆在夜色中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只有侧门还亮着灯。
苏文渊带随曦从侧门进入,穿过空旷的展厅,来到馆长办公室。
办公室的电脑屏幕上,正播放一段监控录像。
时间是昨天凌晨2点17分。
地点:明故宫遗址公园,午门地宫入口(未开放区域)。
画面很暗,但有夜视功能,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地宫入口的铁门前。
那人影穿着简朴的长衫,背对着摄像头,站得笔直。
突然,他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