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岁(镜线·露的预言)
星轨晋级赛的颁奖台灯光尚未熄灭,镜后颈的时锚环还残留着比赛时的淡金余温,左眼角的金褐沙漏泪痣却突然发烫。
起初只是细微的灼热感,随即是汹涌的预言碎片——画面里,母亲露坐在星纹光塔实验室的魔法阵中央,淡银的星图视域在她周身流转,连续七日未歇的魔力透支让她眼尾银纹黯淡,却仍死死攥着记录归零规则的羊皮纸;下一秒,父亲玗的身影闯入,掌心淡金的紊乱因子注射器泛着冷光,毫不犹豫刺入露的魔力核心;最后,一行星纹符文清晰浮现:“前波删痕迹,未来视补证,七日债终偿”。
镜的琥珀金瞳骤然收缩,未来视本能地捕捉到碎片细节:露第七日发动星图视域时,刻意在魔法阵边缘刻下微型反时锚符文,那是只有时砂族能解读的“证据密码”;玗注入因子后,袖口沾到的星纹族光粒,正与实验室暗格里的注射器残留魔力完全吻合。这些画面如利刃刺穿记忆,他却只是悄悄握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眼底的通透中多了从未有过的坚定,连呼吸频率都未出现半分紊乱——仿佛早已在无数次未来视演练中,预演过这场迟来的真相。
他没有立刻声张,而是转身走向星纹光塔的观测室。20岁的澈刚结束时砂族魔力波动记录,白色观测服袖口还沾着细碎的时砂,见镜推门进来,她指尖的淡金魔力先一步稳住:“泪痣激活了?”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有对血脉羁绊的精准感知。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枚泛着冷光的时间残片,残片里清晰记录着“1秒监狱”的时间刑规则:“犯人意识会永久困在1秒循环中,且法庭宣判的7秒内,施刑者的时间魔力会出现0。06秒空白,这是玗无法伪造不在场证明的死穴。”
镜接过残片,指尖的时砂魔力与残片产生共振,画面里玗销毁注射器的动作在残片中反复回放。“母亲在魔法阵刻了反时锚符文。”镜的声音平静,却难掩眼底的微光,
“我的未来视能补全他注入因子的细节,你的前波可以删除他销毁证据的痕迹。”
澈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走到观测台旁,调出星纹族法庭的历史审判数据:“玗在议会有保守派撑腰,直接指控会打草惊蛇。我们需要先通过时间残片固定证据链,再申请‘时间魔法合规听证会’,确保审判过程无法被暗系魔力篡改。”
她的手指在数据屏上快速滑动,每一个决策都基于理性推演,却在停顿的间隙,悄悄用指尖扫过镜掌心的压痕——那里还留着他刚才握拳时的印记,淡金魔力轻轻覆上,将细微的伤口修复平整,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整理数据时的无意之举。
“听证会需要3天筹备,这期间我会用未来视监控玗的动向,避免他销毁剩余证据。”镜点头,目光落在澈调出的证据链图谱上,突然想起幼时澈教他校准未来视精度的场景:姐姐总是拿着时间残片,耐心地帮他标注误差节点,却从不说破他偷偷用未来视看母亲的小动作。
“别太紧绷。”澈突然开口,将一杯温好的时砂茶递到他手中,茶盏是母亲露生前常用的样式,“母亲留下的不仅是证据,还有我们。你的未来视需要稳定的魔力状态,过度消耗会影响听证会的证词可信度。”
她的语气依旧冷静,却在镜接过茶盏时,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泪痣:“这颗痣里,藏着母亲的守护,也藏着我们的默契。我们会赢,但前提是你先照顾好自己。”
镜握着温热的茶盏,时砂魔力顺着茶水蔓延至四肢,紧绷的神经终于微微放松。他看着澈转身继续整理数据的背影,突然明白,姐姐的理性从来不是冷漠,而是用最清醒的方式守护彼此。
当晚,两人在观测室待到深夜,澈负责构建证据链的时间逻辑,镜则用未来视验证每一个环节,淡金的时砂魔力与银白的未来视光流在空气中交织,像一道跨越时光的羁绊,将母亲的遗愿、姐姐的克制与自己的决心,紧紧缠绕在一起,为即将到来的审判,埋下最坚实的伏笔。
17岁(澈&镜)审判:时间舞伴的终极夹击(澈21岁)
一、法庭上的证据陷阱:狡辩与反击的博弈
星纹族高等法庭的白玉石地面泛着冷光,穹顶的星象符文投下细碎的阴影,恰好将玗笼罩其中。
他身着时砂族长老的金边长袍,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袖扣上的族徽,语气带着刻意的镇定:“露死亡当晚,我正在时砂族领地主持‘时间残片归档仪式’,12位长老均可作证,何来弑妻一说?”
话音刚落,保守派议员立刻附和,有人甚至举起事先准备好的「仪式签到卷轴」,卷轴上密密麻麻的签名仿佛成了铁证。
澈缓步从旁听席走出,白色观测服的裙摆扫过地面,带起细微的魔力波动。她停在玗正前方3米处——这个位置经时砂族「时间残片」反复校准,正是露遇害当晚,玗在实验室注入紊乱因子的物理原点投影。
“玗长老,”澈的指尖泛起淡金时砂魔力,空中突然浮现出一段模糊的光粒影像:实验室的魔法阵旁,露的星纹族魔力与一股淡金魔力激烈碰撞,虽看不清人影,却能清晰捕捉到魔力波动的频率,“这是母亲死亡现场残留的魔力轨迹,经改革派专家比对,与你袖口的时砂魔力完全吻合。”
玗的脸色瞬间从镇定转为苍白,却仍强撑着反驳:“时砂族魔力频率本就相似,不能仅凭波动断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