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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败手鬼后,藤袭山上最终选拔的剩余三天变得异常平静。
这并不奇怪——手鬼是这座山中最强的鬼,它统治这片区域已经数十年,其他鬼要么被它吃掉,要么远远避开。
现在它死了,山中的鬼失去了首领,剑士们也失去了最大的威胁。
但锖兔和义勇没有放松警惕,他们继续在山中巡视,清剿剩余的鬼。这些鬼大多很弱,在两人的配合下,几乎没有一合之敌。
更明显的变化是,跟着他们的人越来越多了。
从最初的五六个人,到十几个人,最后几乎所有的幸存者都聚集在了他们周围。
大家形成了一个松散的队伍,白天一起行动,晚上轮流守夜。虽然彼此之间依然没什么交流,但至少不用担心在睡梦中被鬼袭击。
锖兔对这个状况有些无奈,但也不再反对。
义勇说得对——在生死面前,尊严和骄傲都是奢侈品。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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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的早晨,当朝阳升起时,所有人都聚集在山脚下。
紫藤花海就在眼前,穿过它,就是外面世界。
七天的地狱之旅,终于要结束了。
众人沉默地看着彼此,颇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走吧。”一个年纪较大的少年说,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疲惫,最醒目的是他右肩处的绷带和下面空空如也的袖子。
他便是锖兔与义勇最初看到到那截断臂的主人。
没有人动。
大家都看向锖兔和义勇。
这些天,是这两个少年带领大家,保护大家。现在要离开了,大家本能地等待他们的决定。
锖兔和义勇对视一眼,然后率先走向紫藤花海,其他人跟在后面,默默地形成队列。
穿过花海的隧道时,义勇回头,海蓝色的眸子最后看了一眼这片美丽的恶鬼囚笼。
藤袭山静默地立在那里,被紫藤花包围,美丽而残酷。
山中埋葬着无数剑士的尸骨,也埋葬着无数鬼的灰烬。这是生与死的边界,是试炼之地,也是坟墓。
而他和锖兔,从里面走出来了。
带着满身的伤痕,也带着胜利的荣耀。
花海的尽头,是那片熟悉的空地。
试炼最初主持的两个女孩已经等在那里,她们脸上还是那般得体的微笑。
看到这么多人一起走出来,两个女孩明显愣住了。
她们雾蒙蒙的眼睛在人群中扫过,数着人数,然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
“二十七人……”左边的女孩喃喃道,“全员存活,这是……历年来最多的。”
“是因为有两个特别强的水呼剑士。”一个幸存者说,语气里满是感激,“他们几乎杀光了山里的鬼,还救了很多人。”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锖兔和义勇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感激,有敬佩,也有复杂——如果不是这两个人,他们中的很多人,可能已经死了。
锖兔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义勇更是低下了头,耳根泛红,他果然不适合这样的场合。
女孩们走到两人面前,深深地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