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看着福泽医师皱起的眉头,紧张地小声问:“医师爷爷,我…我怎么样?我还能好吗?”
福泽医师睁开眼,笑着说:“当然能好。你这孩子,就是之前营养不良导致亏空得太厉害,气血不足。不过这段时间补得不错,脉象摸着还不错。”
他松开手,拿起笔开始写方子:“我给你开个食补的方子。红枣、桂圆、山药…这些东西平时做饭时放一点,慢慢养。是药三分毒,能不吃药就不吃。”
小梅眨眨眼:“那…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完全好呢?庆藏师父说,要等我完全好了,才能跟着哥哥他们练武。我想早点练武,这样就可以保护哥哥,保护恋雪姐姐他们了!”
福泽医师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哟,小姑娘家家,志气不小啊!”
他放下笔,认真地看着小梅:“你回去跟庆藏师父说,简单的锻炼现在就可以开始,对身体有好处。但要量力而行,不能逞强。搭配这个食补方子,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很快就能养得好好的。”
“真的吗?”小梅的眼睛亮晶晶的。
“医师爷爷还能骗你一个小姑娘不成?”福泽医师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去吧,换你恋雪姐姐来。”
轮到恋雪时,福泽医师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最近感觉怎么样?咳嗽还厉害吗?”
恋雪轻声回答:“药都按时吃了。最近…感觉好多了。昨天冬至,还和大家一起做了团子。”
“那就好,那就好。”福泽医师一边把脉一边点头,“精气神看着确实比之前好了。家里多了个小姑娘,能陪你说说话,是好事啊。不然就庆藏和狛治两个大男人,有些话你也不好跟他们说。”
恋雪脸微微泛红:“嗯…小梅很可爱,也很活泼。”
“脉象也稳了一些。”福泽医师松开手,“是药三分毒,老吃药也不是办法。这次我给你调一调剂量,再开个食补的方子。平时多吃些润肺、温补的东西,温和,对身体也好。”
他一边写方子一边念叨:“趁着天气好多出去走走,别总闷着。心情好了,身体自然跟着好。”
狛治一直安静地站在旁边,眼睛看着福泽医师写下的每一味药材,每一个注意事项。等方子开好,他双手接过,仔细折好收进怀里。
“谢谢福泽医师。”他低声说。
福泽医师摆摆手:“行了,回去吧。记着,食补贵在坚持,急不得。”
回去的路上,阳光暖暖地照着。小梅因为得到了“可以简单锻炼”的许可,开心得一路蹦蹦跳跳,像只小麻雀。
恋雪走在她身后,脚步比来时慢了些。她的身体虽然好转,但毕竟底子弱,走久了还是有些吃力。
狛治注意到了。他放慢脚步,等恋雪走到身边时,轻声问:“累了?”
恋雪摇摇头,但额上已经渗出细汗:“没关系的,慢慢走就好…”
话没说完,狛治已经走到她身前,背对着她蹲了下来。
“上来。”他说,声音不高,却不容拒绝,“我背你回去。”
恋雪愣住了。她的脸“唰”地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袖,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小梅回过头,看见这一幕,眨眨眼:“恋雪姐姐累了吗?那让狛治哥哥背你吧!狛治哥哥力气可大了!”
恋雪看着狛治的背影——白色的练功服在阳光下微微发亮,黑色的练功带束着窄瘦的腰身。
他的背脊微微弓起,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地显现出来——那并非成年男性厚实宽阔的弧度,而是属于少年抽条时特有的、带着利落线条的骨架。
然而,常年习武的痕迹也深深烙印在这副身躯上:布料之下的肌肉并不虬结夸张,却紧实而富有韧性,随着他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恋雪的心跳得很快,咚、咚、咚,像要从胸口蹦出来一样。
最终,她咬了咬嘴唇,小心翼翼地趴了上去。
狛治稳稳地起身。恋雪很轻。他的手掌托着她的腿弯,隔着衣物能感觉到温热的体温。而比体温更先涌来的,是那股淡淡的、属于恋雪的气息——草药的清苦混着皂角的干净,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柔和的香气。
是什么香气呢?狛治想。明明只是普通的皂角还有草药的气味…为什么会…那么地,撩人心弦。
他的耳朵和脖颈也开始发烫,幸好有头发挡着,应该…看不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