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沙发,应景明悠哉悠哉喝着茶,“哈……阮老师亲手倒的茶就是好喝。”
也不知道阮序秋听没听见,应景明往角落里东翻西找的身影望了望。
“找不到的,都说房本在我家里了。”
阮序秋翻白眼,吭哧吭哧继续找。
事情还要说到一年前,也就是她妈因为她跟女人在一起而翻脸,甚至一不做二不休卖了房子去环游世界,扔下她这个女儿和孙女不管。
当然,以上均为应景明单方面的说辞,阮序秋暂时还不能相信自己竟然会碰上这么离谱的事情。什么卖房子,她妈就算再崆峒,也不至于让自己这个女儿走投无路吧。
那边应景明又开始装蒜,“本来呢我是打算咱们结婚之后把房子送给你,谁知道你竟然半路把我甩了,我也只好反悔了,不过你放心,我暂时不会变动租金,你们姑侄放心住着,昂。”
这人还是这么会气人。阮序秋火冒三丈,干脆躲回卧室继续找。
借着这茬,阮序秋顺便把病历也找了找,等过几天报告下来好见医生说明情况。
虽然她一点也不想恢复记忆,但要是工作上出了什么问题可不是说笑的。
可奇怪的是,不光房本没找到,病历本更是了无踪迹,倒是在客卧床头柜下面的储蓄箱里,意外发现了一堆不明物体。
“这是……”
阮序秋将箱子拖出来,里面粉的、蓝的、大的、小的,还有相机形的、耳机形的,下面还有各色绑带,满满当当全部都是……
阮序秋拿起其中一个小玩具,左右上下认真研究了一番,推眼镜,郑重其事按下其中一个按钮,手中的小东西立即发出激烈的振动。
阮序秋一个激灵,立即明白过来。
她抱起箱子冲回客厅。
两手一松,箱子用力砸在应景明的面前,茶水飞溅。
应景明浑身一哆嗦,看看阮序秋眼镜下一脸的羞愤欲死,再去看箱子,哦,明白了,她老婆又害臊了。
她憋着笑,往箱子里挑挑拣拣,跟菜市场挑菜似的,“害臊什么,这里可是我们妻妻最为重要的共同财产,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陪我们渡过了特别美好的夜晚,还有这个,小小的,可爱吧。”
应景明拿起其中一个耳机形状的小豆豆,硅胶材质,还捏了捏,□□弹弹,“你不知道,我们有一次、”
“你给我闭嘴!”阮序秋满脸通红,暴跳如雷,“不论用什么办法,把它们给我处理掉!”
“暴殄天物啊,你知道这一箱多贵么?以后要是想用还得重买,多浪费钱。”
“那就卖你了!”
身为社会主义三好青年,阮序秋受到的教育告诉她,性这东西与放纵直接挂钩,别说小玩具,从小到大她甚至不曾自丨慰,就算暗恋学姐,却也不曾幻想过她。
她的人生规整干净,在七年后醒来之前,阮序秋甚至觉得自己标准化的人生绝对可以在死后被纳入地府的教科书。
然而眼下,她的人生规划一塌糊涂,甚至还要面临不得不和死对头同居的窘境,真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