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眼神分明在说。割了?那你舍得吗?
洗衣机不知疲倦的转动着,发出沉闷的嗡鸣声。
。。。。。。
简单的午餐刚摆上桌,谢泠月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明天工作室还有一块棘手的料子等着她处理。
这细微的表情变化,被温予棠精准地捕捉到了。温予棠喝汤的动作停住了。她慢慢放下勺子,抬眼看过去。语气自然的不能再自然。
“怎么了,谢老师?”她含笑问道,“有什么事让你连饭都吃不香了?”
“工作室的事。”谢泠月不想多谈。
“哦?”温予棠反而来了兴致,“那我明天跟你一起去。”
谢泠月愣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
眼神里写满了“你凑什么热闹”。
“你去干嘛?”她上下打量了温予棠一眼,目光落在那个缠成猪蹄的右手上。
“那是工作室,不是你的办公室。满地粉尘噪音,环境很乱。”
“你又是伤患,去当菩萨吗?”
“我可以不进去。”
温予棠显然不想退让。
“就在车里等你,或者找个角落。”
她推远了勺子,身体微微前倾。隔着餐桌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我有正当理由。”
“什么理由?”
谢泠月警惕的看着她,总觉得这人没憋什么好屁。
“为了心理健康”
温予棠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脸不红心不跳。
“谢老师你是搞艺术的,该懂心理学。”
“研究表明,两个人建立了深度身体连接之后。”
她故意停顿一下,视线暧昧的在谢泠月脖子上的红痕扫了一圈。
“不立刻巩固,突然分开。是会产生严重戒断反应的。”
谢泠月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个女人,耳根蹭的红了。
“温予棠,你在鬼扯什么?”
“我是认真的。”
温予棠忽然伸出左手。越过餐桌,轻轻的抓住谢泠月的手指。那一秒,她的眼神从戏谑切换成了一种带着钩子的依赖。甚至还有点委屈。
“看不见你,我会心慌。”
温予棠垂下眼帘,声音低了几分。
“会焦虑,伤口更疼。甚至会引发PTSD复发。”
“你是我的药,才用了一次。”
“不能停,停了有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