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她的嗓子有点紧。
温予棠咽了下去,桃花眼一挑,视线直勾勾的落在旁边那张嘴上。
“甜。”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谢老师给的,味道就是不一样。”
“啧。”
谢泠月抽出一张湿纸巾,看也不看的直接扔了过去。
“擦擦你的脸,那道红印子要是带回董事会,你们公关部得疯。”
温予棠拿起镜子照了照,脸颊那道红印在白皙的底妆上格外显眼。
她胡乱擦了两下。
“擦不掉。”
她转过头,歪着脑袋,眼神变得无辜又赖皮,把湿巾递了回来,“我看不见,越擦越花了。谢老师……帮个忙?”
谢泠月靠在椅背上,环抱双臂,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眼神,像在欣赏一只笨拙的孔雀,努力张开尾羽,却不知道自己最吸引人的,是那份紧张。
“温总的手不是用来签上亿合同的吗?怎么,连脸都擦不干净了?”
“脏。”温予棠举起自己剥过红薯的手,“这是工伤,甲方不负责售后?”
她这是赖上了。
“别动。”
谢泠月捏住她的下巴,手上的力气不小。粗糙的湿巾用力擦过细嫩的皮肤,很快就擦出了一片薄红。
温予棠没有躲。
她顺从地仰着脖子,露出脆弱的喉管。她的眼神很大胆,视线落在一个极其微妙的地方——谢泠月衬衫领口下,那片若隐若现的肌肤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极淡的、暧昧的痕迹。那是她的杰作。
温予棠的呼吸,因为这个发现而微微一滞。
那视线太过专注。
谢泠月手指一顿,猛地抬起眼,撞进了那双根本没加遮掩的眸子里。
“温予棠。”她的声音沉了下来,指尖抵着温予棠的下颌骨,“看哪儿呢?”
温予棠眼睫毛都没颤一下,反而笑开了,眼底那层伪装的温和全都散了。
“走神了。”
“谢老师的皮肤……真白。一点印子都藏不住。”
这话里的暗示,让谢泠月心头一跳。
她松开手,把用过的湿巾扔掉,往后一靠拉开距离。
“开车。”
现在是晚高峰,车开进了隧道。红灯亮了,九十秒,漫长得要命。
温予棠单手搭在方向盘上,食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
“谢老师。”
“这几天我不在,画得怎么样?”
谢泠月看着窗外流动的光带,没回头。
“挺好,没人打扰,清净。”
温予棠方向盘上的手指停顿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
“是么。那我这只‘苍蝇’,今天是不是不该来?”
“不该。”谢泠月回答得很快,但没有看她。
“哦?”温予棠轻笑一声,“那可怎么办,我已经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