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晃了晃谢泠月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摩挲着。
“姐姐现在很脆弱,离不开人。”
“你就忍心把我扔再这里自生自灭?”
谢泠月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温予棠是个这么粘人的狗皮膏药?那个高冷禁欲的温总哪去了?
“你要点脸行不行?”她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觉得温予棠不要脸了。
“那是工作场合,很多人看着。你像个挂件跟着前任。别人怎么看,我不要面子吗?”
见卖惨这招不吃,温予棠立刻切换了第二套方案。
她直起腰,恢复了商业谈判时的从容。
只是抓着谢泠月的手依然没松。
“那我们就公事公办。”
温予棠挑眉,理直气壮。
“我是最大的赞助商。视察环境,监督设计师的工作状态。天经地义,谁敢说什么?”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软硬兼施。
逻辑闭环。
谢泠月看着那个仿佛在说“这事儿没商量”的女人。
深深吸了一口气,最后无奈的败下阵来。
对付温予棠这种不要脸的,她向来没什么好办法。
“……行。”
谢泠月妥协了。
“明天你想去就去。但到了那,给我戴好口罩闭上嘴。坐远点,别打扰我干活。”
“成交。”
温予棠瞬间眉开眼笑,得逞的笑容灿烂的让阳光都黯然失色。
。。。。。。
下午四点,一个必须温予棠亲自主持的跨国视频会议开始了。
没法回公司。
谢泠月只能把隔音的小书房腾给她。
“大概一小时。”
温予棠进门前说。
“你在旁边画画?”我不打扰你。”
谢泠月本来想拒绝,但温予棠那句鬼话又冒了出来。她只能拿着速写本,坐到了摄像头拍不到的死角沙发上。
视频连通。
温予棠坐在镜头前。
上半身,是挺括的黑色衬衫。领口扣的严严实实,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头发也一丝不苟的盘起。她对着屏幕里的德国高管。用流利的德语,训斥着方案的漏洞。逻辑严密,语气冰冷。
“Dasistiab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