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的玉蘅春已经好转过来多时了,您当初的心愿也已经达成了,所以您究竟打算什么时候离开华兴,离开他?”
这话落在了白婉瓷的耳里,无疑给她的心上又来了猛烈一击,让她的心重重一颤,每一字一句都带着些销魂蚀骨的无情。
虽说无情,可到底也是事实,每一句话的确都是自己亲口说出的。自己当初做出过承诺,只要玉蘅春恢复到了从前的模样,他们便签下和离书,将华兴与玉蘅春划分开,各自恢复自由之身。
现如今,该做的都已经做到了,玉蘅春的兴盛如自己所愿,自己也已经掌握了一定的能力来支撑起一整个玉蘅春。当初所说的未来,就是现在。
当初与他选择联姻的那个时候,她总以为这一天或许会等上好久好久,却不料这一切竟然来的这样快。若说自己何时与他合离,或许也该是现在了。
可是……自己的心弦在冥冥之中已经与他系了上,千丝万缕与其紧紧相连,若说诀别,自己又怎能够割舍得断?
心中的酸涩之意不停地搅动着,这其中不知渗透了多少无奈与不舍,这个问题是她最不想去面对的。
她只是抬起了头,望向了天花板,轻轻地闭上了双眼,声音之中略带着几分沉惫,“这事等到以后再说吧,华兴给了玉蘅春那么多的帮助,我们总不能够在华兴遇上困难的时候就对其弃之如敝履。”
“忘恩负义的事情我做不得,我也不能够在现在离开他们。未来的事情上天自有安排,等帮助华兴度过了这个难关,我们再去想吧。”
话音落下,她的心中又是一阵阵波澜起伏,心中有酸涩,有难舍,也有几许淡淡的凄然,万种情绪相互交杂着,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不早了,回去睡吧,明天我还要去办事呢。”她也无力再与许崇祺多谈,只留下了一句,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白婉瓷关上了自己的房门的那一刹,许崇祺却也仍然矗立于原地,未曾移动脚步。
但见白婉辞那一闪而过,便消失了的身影,他的心中也是一阵暗暗失神。虽说他口上什么都没说,但他也能够很明显的感知了到,他的心已经渐渐偏移向那景明轩了。
若是她真的对其动了情,只怕是覆水也难收,到头来,受到伤害的也唯有她自己,便是自己如何对她相劝,也都无济于事。
三日后,彬川,商务会馆。
“会长您看,这是我们寻找到的,当时售卖曲意欢时候的账单,账单上清晰地记载着当初的时间有华兴的印章,也有各个商行的印章,都是货真价实,是造不了假的。”白婉瓷将所有的账单都整理了好,并呈现给了那商务会馆的会长。
她侃侃而道:“这些账单,大多都是在前年三四月份的时候所填写的,比祥云陶瓷制造公司所说的浮生梦品牌找售出一个月有余。”
“这些账单足够证实我们才是曲意欢的原创,绝没有对任何品牌产生过任何抄袭的行为。”
“除此之外,还有这些图纸。”白婉瓷又将那已经泛了黄的草稿图纸呈现了出来,上面勾勾画画着的都是那曲意欢的设计图,“这些都是我们公司在设计曲意欢品牌时候打下的草稿。”
“其中有初稿也有定稿,在设计这一项品牌之前,我们曾经定下过很多不一样图案,这些图案都在这图纸上,最终我们选定的便是这曲意欢的花样纹路。”
“除此之外,我们也找来了证人来为我们力证清誉。”他又将身后跟随其一同前来的几人一上了前,“这几位老板都是当初购买过我们曲意欢品牌的货商,他们可以证明当初与我们做过生意的事情,也可以证明我们华兴的曲意欢品牌就是独属我们的原创。”
“是的,景夫人说的没有错。”他身后的那几人一一认同而道:“当年我们的确买过曲意欢的青花瓷,我们可以证明,曲意欢就是华行的原创品牌。”
“对对对,没有错,这些产品是我们在两年前的时候就在华兴购买下的。若说有重样,那也是别人抄袭华兴,华兴不可能抄袭别人的设计方案的。”
“华兴也算是彬川较有名望的陶瓷制造公司了,虽说华星主打的不是青花瓷制造,但他们也不会去做出盗牌抄袭的事情,我们可以替华兴担保,他们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
在场的每一人都十分坚定地为华兴做出了有力的证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