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小心谨慎,时刻守护好孟浅樱的安平,只有寸步不离地在她的身旁守着她,他才能够放得下心。哪怕她离开自己一步,她都会提心吊胆。
千田洪川的手段阴险而又恶毒,做事出其不意,很难让人捉摸得透。在这些没有消息的日子里,谁也不知他在那边谋划着什么,是否是想着要报复自己的事情?
宋良时的心中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中环绕着,往往越是这般风平浪静,背后边缘是波涛汹涌。
虽说眼下的一切都是安泰的,可谁也不能够预料的了,下一刻即将发生的会是什么?
前些日子,一切都是寻常,原以为这一天也是寻常的一天。宋良时与孟浅樱晨起刚刚吃完早饭,却听到了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打门声。
“开门开门给我把门打开,有种就出来说话!”
“别当缩头乌龟,有种就出来,老子倒要看看你们有几分能耐?”
伴随着这一阵阵急促的大门声,还连带着那杂乱无章的吵闹之声,依稀可以听得到这语气之中带着几分不善,但却听不太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
“是谁在敲门?”听到了门外的声音,孟浅樱不由得被吓了一跳,立刻肃起了神色,看向了宋良时。
宋良时的面色也凝重了起来,在孟浅樱的耳畔慎重地叮嘱道:“浅樱你别理他们,你先回到房屋里,不要出来,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他将孟浅樱送回了房间里,便走到了门口,听着门外的那一声声嘈杂之声,相比此来的并非一个人,瞧着这阵仗,至少有十余人。
也不知家门口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出现,更不知道他们来找自己是要做什么的,但在这样的时候寻上门来,想必事情未必简单。
以防会有意外发生,宋良时并没有为他们开门,只是在门口问:“请问是谁呀?”
“该死的东国鬼子,别当缩头乌龟,有种出来!”
“真是不要脸,老子竟然没看出来你是个东国野种,早知道当初就该一枪毙了你!”
“这一对奸夫**妇,干这样的事情就不怕遭报应吗,老子今天非要让这一对狗男女血债血偿!”
这一次,门口传来的辱骂声宋良时都清晰的听了到。他的心不由得一凛,只料是大事不妙。
他们口口声声说着什么东国鬼子,东国野种,难不成是他们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成群结队找到家门口来寻衅滋事的?
难不成……
那种不妙的感觉,在他的心中越来越强烈,这些人来势汹汹,恐怕真的不是好惹的。孟浅樱还在屋子里,尤其不能让她受到半分伤害,是断然不能够给这些人开门的。
便是他心中有所惶然,也必须要维持得住脸上的镇定,才能够得以应付这些来者不善之人。
“各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的声音听起来还算镇定,隔着门对屋外的人说道:“这里是我和我夫人的私人住宅,从来没有过什么东国鬼子,各位想必是走错地方了吧?”
“少装蒜,说得就是你们这一对奸夫**妇。”门外传来的声音之中,带着不可抵挡的愤恨之意,“别装什么国人,你就是从东国来想要祸害我们的东国鬼子,亏我们还把你当成国人看待,真不要脸。”
“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姓千田,跟那些阴险恶毒,为非作歹的千田家族都是同一伙的,还乔装成国人真是卑鄙无耻。”
“你那个老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放着好好的国人不去做,非要给这个东国鬼子当媳妇,一样是卖国求荣的狗汉奸。”
“咱们彬川容不得你们这一对奸夫**妇出没,今天我们非得把你们这一对夫妇铲除不可!”
闻此言,宋良时的心当即一沉,果不其然,着实是大事不妙。
看来自己从东国而来的事情,全都被彬川的这些中国居民知道了,到底还是自己高估了自己。
现如今,东国对国人做出了这样的恶行,每一个国人对东国人都是无比仇视。他们得知自己和千田家族属于同一亲族,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自己?
这些年来自己一直把自己的身份隐瞒得好好的,连自己都已经把自己当成国人了,从没有人发现自己身上有从东国带来的任何迹象,又如何在这一夜之间就使得这么多百姓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并前来找自己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