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别碰我,别碰我!”孟浅樱的头发刹那之间,便被他们撕扯得一团蓬乱,额头上也落下了一大块红肿的痕迹。
被那些人不留余地的撕扯着,殴打着,她没有任何反抗与还击的能力,瘦小的身躯全在角落里,瑟瑟发着抖。
“浅樱!”宋良时的身上也已经挨了好几记的棍棒,嘴唇也已经有了被殴打而致的淤青痕迹。
听到了孟浅樱那撕心裂肺的呻吟声,他的整颗心都揪了起来,不顾身上挨着那猛烈的棍打,便扑向了孟浅樱。
“有什么冲着我来,谁也不许伤她!”他将那些人推了开,用自己的身子替孟浅樱挡住那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的殴打,并紧紧将她护在了自己的臂弯之中。
“啊!”那无情的棍棒打在了肋骨上,疼痛专心钻心,这种感觉让他的五脏六腑都如同被拧在了一块儿。
“良时,良时!”看着脸上都是青紫痕迹,咬着牙,切着齿的宋良时,孟浅樱又担忧又害怕,已经吓得变了脸色,连声音都已经变了语调,“住手,你们住手,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好不好?”
“给我打打死这对奸夫**妇!”然而,那些人却未有丝毫手软,非但没有收手,反而下手更重了力度,“让你们害我们国人,我们今天就要把你们打死,在这里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你们这一对不要脸的奸夫**妇,就你们这等货色,就算把你们打死都不够接这些受苦受难的国人的心头之恨!”
“良时,你快起开,快起开呀!”孟浅樱一边流着泪,一边嘶喊着,苍白的面色犹如白纸一般,拼命想要推开宋良时,“再这样下去,他们会把你打死的!”
“浅樱,你……你别怕。”宋良时极力忍耐着身上的疼痛,咬紧了牙关,才从口中吐露出一声语不成句的话,安抚着孟浅樱,“不会有事,我们都不会有事……”
他忍耐住了那钻心入骨的疼痛,站直了身子,出其不意地踩了之后那人一脚,并用手肘将其向后一撞。
“哎呦!”那人发出了一声吃痛的呻吟,这才收了手,他向后跌退了一步,又踩到了身后那一人的脚上,使得那拥堵之中留了一个小小的间隙。
“快走,浅樱!”宋良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拉住了孟浅樱,并带着她迅速地从这间隙之中逃离了开。
“他们想跑,快把他们拦住,这一对奸夫**妇,一个都不许跑!”那些人又怎肯就这样罢休,见得他两人逃走,便立刻又追了上去。
“啊……”宋良时身上的每一个关节都在痛着,刚刚迈出一步,便痛的栽倒在了地上,已是举步维艰,想要逃离此处,只怕如同天方夜谭。
“良时,良时,你没事吧,你没事吧?”但见他这副模样,孟浅樱只觉得整个天都已然塌了下来,跪在地上扶着他,涕泪齐下地哭泣着。
“你别管我怎样,他们马上就要追上来了,你快走快走啊!”宋良时脸上尽是急促,眼见着那些人就要追了上来,他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痛,拼命要将孟浅樱推开。
自己这般状况,想必是想走也无法走的了了,如若自己有什么三长两短,便也只能认了这命数,但她绝不能有事!
可宋良时已经伤成这个样子,孟浅樱又怎么可能将他丢下自己逃之夭夭。
“不行,我不走!”她紧紧将宋良时拥了住,泪水落在了他的后衣襟上,哽咽的声音之中,也带着坚决,“要走的话,我们一起走!”
“哪跑,看我们不打死你们!”眼见着那些人已经手提棍棒距他们越来越近。
宋良时越发急了起来,紧紧皱起了眉头,“浅樱,你听话,快走啊,他们马上就要来了!”
孟浅樱也看到了那一群气势汹汹的人,朝着两个人逐渐逼近,现下宋良时伤得这样重,两个人已是走投无路。
难不成没有被东国人害死,却要死在自己同胞的手中?
目光移动了一寸,看着立在老树旁的那一袋子沙土,孟浅樱登时急中生智。她立时站起了身,一步闪到了一旁,也不知哪来那么大的力气,那瘦小的身子竟然讲了一整袋子沙土,一整个拎了起来。
“等死吧!”那些人已经逼近她不到三尺的距离,眼见着那棍棒便要落到她的身上。
“浅樱!”宋良时已然变了脸色,手腕青筋暴起,甚至连眸子都在颤抖着,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叫喊。
眼见着孟浅樱便要羊入虎口,可自己这般境况,连身子都无法站立得起来,竟是连半分也护不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