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赵姨娘唇瓣翕动着始终没能说的出来,只怕把实情说出来,又会惹得百万词大闹一场,也只能支支吾吾地说着:“就是今天下午……今天下午你放学的时候,我到你校门口准备接你来着。”
“我这心里寻思着吧,你这放学这会儿商场还没关门,想带你一块逛逛商场。可谁知道我在你学校门口等你了两个小时,天都黑了,也不见得你人影,你说你气不气人呐。”
这婆娘倒还挺会胡编乱造的,白婉瓷在心中不屑地嗤笑了一下,转头看向了赵姨娘,并故意翻了翻眼皮,“哎呦,这你怎么能怪我呢,赵姨娘,真是天地良心呀!”
“你说你要找我晚上一块逛商场,你不提前和我说,我怎么知道呢?我不知道,当然不会等你喽。我放学之后和同学一块儿出去吃饭,难道有错吗?”
“是你自己做事本来就欠妥帖,你怎么能把这事怪到我身上啊?”
“可我这不也是突然想到的嘛。”赵姨娘不肯屈服,仍然咄咄逼人地说着:“今儿下午我就突然来了兴致,想叫你陪我逛商场,你人在学校呢,我哪能提前通知你呢?”
“本来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放学把你接走呢,可谁知道等了半天没等到,害的我又跟人家……”
说到这里,她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心一颤,连忙止住了话语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白婉瓷早料到她心中的思量,朝她眯了眯眼,有心想要去气气她,“跟人家?跟谁啊?难不成今天晚上要找我逛商场的?不止你一个人,还带了别人?”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好像是你第一次想等着我放学的时候找我来陪你,平时不见得你有这样突如其来的兴致呀。”
“该不会你又是想打我的主意做点什么事情吧?那要这么说来的话,我今天跟同学一块走掉,是走对了哟!”
“你你你,你这个死丫头。”赵姨娘果然中了她的套,被她气得牙齿发颤,可奈何有话说不出,只能吞在肚子里,愤愤地道了一句:“真是不可理喻,好心好意找你,一点不领情。”
“跟你没什么话可说了,不提也罢,不提也罢,赶紧上楼,准备睡觉去吧!”
“不可理喻,我看是你自己没理找理吧!”白婉瓷又翻了翻眼皮,也懒得和她再说下去,站起身来,深深呼了一口气,“算了,我也不想和你说了,跟你能说清什么道理啊。”
“反正呢,我今天的心情是非常开心的,我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开心过了。不说了,不说了,今天玩的累了,上楼准备休息了!”
越是看着赵姨娘生气,她便越是开心,故意拖长了最后一句话的语调,便再也没有理会赵姨娘,并转身走到了楼上去。
“今儿个可是真爽呀!”白挽辞蹦蹦跳跳地走上了楼,脸上写满了欢快,推开了自己的房门,走了进去,“这个婆娘跟那个陆老头在学校门口守了两个小时没有蹲得到我,这婆娘指不定得怎么和这个老头道歉呢。”
“想到她那个狼狈的模样,真是叫人大快人心呐,好爽呀好爽。也让她长长记性,看她以后还怎么算计我!”
“不过……”说着,她的眸子又转动了一下,眼中闪出了几份微微的亮光,“这个景明轩这人还真是挺不错的,要不是他的话,怕是我也不能这么顺利从校园里逃出来。”
“他家竟然也是做陶瓷生意的,还真巧,和咱们自己家的生意对上了。看来真的是有缘何处不相逢啊,这个人值得来往!”
她一个人喃喃自语着,想着下午和景明轩在一起谈话时候的情景,心中不觉得他又增了几分好感。
“不想了,不早了,该睡了,明早又是活力满满的一天!”不知不觉之间已是深夜,她便也没有再想下去,换好了睡衣,洗漱一番,便躺在卧**进入了梦乡。
而后几天的生活,也都是寻常的。那天的事情过后,赵姨娘也没有再和她说让她见陆怀远的事情,爸爸这些天也一直都在玉蘅春忙碌着陶艺制造和生意贩卖的事情,好些天都没有回家。
白婉瓷正常在学校读书上课,没有再生出什么风波,赵姨娘没有在挑她的事儿,她也没有再和赵姨娘起什么争端。
那天和景明轩的重逢,她一直都记着,虽说是萍水相逢的人,但景明轩给他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她并不希望和他做朋友,只是说说而已,是真的渴望能够与他相交,她原本想着找机会到华兴陶瓷公司去拜访他一下。
但自己家里也是做陶艺生意的,她知道做这样的生意平时有多忙碌,因而怕打扰到他们的正常工作,所以便一直犹豫着没有去拜访。
这一天下午,育才女子大学下学后,白婉瓷便走出了校门准备回到白公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