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轿车围着他转了两周后,终于停了下来,将车停在了一旁的柳荫下,车门被打得开,只见从车中走出来,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
“小姐,莫要生气,同小姐开个玩笑而已。”那男子缓步朝白婉瓷走了过来。
这男人长了一副凶相,整个人都给人一种老成的油滑之感,瞧着年纪至少也得是三十往上,那高大的身形给人一种气场十足之感。
虽说他的声音还算较为温和,可这模样让人看起来便不寒而栗,连眉眼之间都透着一股莫名的凌厉与冷酷。
看他的模样似乎来者不善,白婉瓷不觉一阵毛骨悚然,连连退后了好几步,眼中也露出了防备之色,“你……你是谁呀,认错人了吧?”
“小姐莫怕,我没有认错人。”哪怕那男子尽力做出一副温和的神色,可却仍然抵挡不住那与生俱来的凶相,他的目光在白婉瓷身上来回游走了一番,“你便是玉蘅春总经理白云生的千金,白婉瓷白小姐?”
哪知他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姓名,白婉瓷的身上更多了些寒意,眼眸之中满是惊恐,连声音也颤抖了起来,“你是谁呀,你怎么知道我?”
那男子却并未回答她的问题,目光仍然停在了她的身上,望着她的脸蛋与身形,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白小姐果然是貌若天仙呐。”
“今日得见,才算开眼,小姐生得这般可人,便是被称作彬川第一美人,也不足为过。看来那赵氏诚不欺我。”
赵氏……
听到了这个称呼,白婉瓷的心猛然一凛,当即便想了到,“难不成你就是陆怀远?”
“白小姐果然聪慧。”那男子笑着点了点头,眼中透着几分迷迷的色意,“鄙人便是股份集团的创始人陆怀远。”
“不料,白小姐未曾见过鄙人,竟也能将鄙人识的出来。看来白小姐非但美丽,且向性情也聪慧于常人。”
“又是她,又是她。”白婉瓷紧紧地握住袖口,恨得咬牙切齿。
当他的口中提及赵氏之时,白婉瓷便立刻想到了家中的那位赵姨娘,除了她还有谁这么舌长?
看着面前这男子的气场,想必也绝非等闲之人,除了赵姨娘一心想把自己嫁过去的富商陆怀远,还有谁没有和自己打过照面,就能够认得出来自己?
这婆娘的心思果然狡诈,上一次赵姨娘想骗自己和陆怀远见面未果,这一次不知道他又和陆怀远说了什么,让他亲自找到了自己。
想必他对自己定然有不轨之心,万一招惹上了他,只怕真的会惹来大麻烦。
白婉瓷也不敢去触怒他,只能匆匆道一句,“陆老板您好啊,我今有急事就先走了!”
说着,她便转过身,欲要匆匆跑开。
“白小姐,您先别急着走啊!”哪知她刚刚迈出不到一步,那陆怀远便立即一步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臂。
当陆怀远碰到她手臂的那一刻,她浑身的汗毛都炸裂了起来,整个人好似受了极大的惊恐一般,连忙甩开了他的手,退后了好几步,“你……你要做什么?”
“白小姐,不要害怕。”陆怀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森森的笑容,笑容之中,带着贪婪与色欲,目光在白婉瓷的脸上上下扫视着,“鄙人与令尊是一同做过生意的,白小姐就赏个脸,允许别人带小姐上车去兜兜风吧。”
“我没有兴趣,抱歉。”白婉瓷转过了头,对这个长相凶神恶煞的中年男人不愿多看一眼,便觉着浑身不舒服,只想立刻将他摆脱,“我要回去了,你别再纠缠我了。”
“白小姐,你别这样呀。”怎知,那陆怀远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鄙人好歹也是令尊与归宅赵姨娘的好友,小姐怎得如此不给面子?”
看着他这胡搅蛮缠的模样,白婉瓷心一沉,想必此人是盯上了自己,既然早到了这里来,想必便不会那样轻易放自己离开。
可是这叫自己该如何是好,只要看到他那张满脸都是横肉的脸,便会令她汗毛炸立,便是连一分一秒都不想与他多相处。
更何况,他原本就对自己怀有不轨之心,倘若自己就这样跟他去了,不知道他会对自己做什么,只要一想着,她便不住瑟瑟发抖。
但又能怎样,如若他真是铁了心地要拦住自己,自己是没有办法能够挣扎过的,他能做的也只有大声呼救了。
可倘若她真的大声呼救,难免会惹来是非,这条街上的人大多都知道她是白家的大小姐,假若他真的这样不顾形象地呼喊出来,怕是难免会有流言蜚语传到玉蘅春,此事便更不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