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无关。”宋良时的声音之中带了一丝冷意,看着他的目光之中充满了警惕,“你找我找到了这里来,到底是想要干什么,我在这边做生意,没功夫和你闲扯。”
“怎么不打算招待招待你二哥吗?”那男子坐在了外厅的长椅上,并翘起了二郎腿,大有一副不打算离开的架势。
“呼,你知道我从东京漂洋过海到这个中国的彬川来,历经了多少周折。没想到,也没想到,你这个贱种不告而别,竟然躲到这个地方来做生意了。”
“你可知道咱们千田家现在是什么样吗,你可倒是好,躲到这里清闲了,你这个大逆不道的杂种,还把你最高贵的千田姓氏给改成了你那个卑贱的娘的姓。千田良时,你自己说说你像不像话?”
“这恐怕不是你该管的事情吧。”宋良时的声音依旧冷冷,“千田家是什么样的和我已经没有关系了,你们姓千田从来没有给过我任何恩惠,我也早就不是千田家的人,我姓宋,叫宋良时,我过着的是怎样的生活也与你无关。”
“呵,你别以为你改了个姓就真的是中国人了。”千田洪川的脸上满是鄙夷之色,“中国人都是最卑贱的贱种,放着好好的日|本人不做,你偏要去做中国的走狗。”
“不过就算是你把你的姓氏改成你那个下贱的娘的姓,可你身上始终流着东国人的血,你骨子里就是东国人,不管你怎么把自己当成中国人,你都不可能是个真正的中国人。”
“你这个铺子里的顾客大概不知道,你的身上流着东国人的血吧。这中国和咱们东国的关系呀,现在那叫是一个水深火热。”
“你是当真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他们都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会欢迎这个东国人在中国的地盘做生意吗?你以为就凭你,能够在中国立足吗?”
闻此言,宋良时的唇角抽搐了一下,千田洪川的这一番话,好似触碰到了他的心弦,他的眸子也跟着一同颤动了一下。
可他却还是维持住了脸上的镇定,只是咬着牙,面无表情地冷冷而道:“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会用我的诚心把我想做的事情做好,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呵,诚心?”千田洪川站起了身,仰着头看着宋良时,脸上的鄙夷之色更浓了几分,冷笑着说:“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诚心,真的是叫人笑掉大牙,你的诚心有什么用啊?”
“就算你再有诚心,你的身上带着日|本人的血也是不争的事实啊。等你有一天身份泄露,你呀,就会变成彬川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而你的这个垃圾铺子,也总有一天会被人敲烂,你啊,就等着那一天的到来吧!”
“你……”千田洪川的话语字字犀利,便是宋良时这般好的性情,也不由得被气得变了脸色,紧紧握住了拳头,握得骨节吱吱作响。
“良时,我来啦!”然就在这时,听到了孟浅樱那娇俏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
她穿着一身粉红色的长裙,雀跃地奔跑了进来,并挽住了宋良时的手,俏声而道:“你在干嘛呢,这几天有没有想我啊?”
见到了孟浅樱,宋良时便立刻将自己那愤愤然的神色敛了去,按住了孟浅樱的肩膀,脸上带着几分惶然,“浅樱,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千田洪川对着孟浅樱上下打量了一番,眯着眼砸了砸嘴,“这个小姑娘生的好可爱呢!”
随之他的目光又移动到了宋良时的身上,声音之中增添了几分阴阳怪味,“哎呦呦,该不会是你在中国交到的女朋友吧,你这小子还真是蛮有本事的嘛。”
“开了个铺子,还勾搭到了一个漂亮妞,啧啧啧,这人还真的都是愚蠢,被你这斯文败类的模样给迷惑的一愣一愣的,怪不得你不想回去呢。”
“可是呀,谁又知道你这温文尔雅的外表下又有着怎样一颗卑劣下贱的心呢?”
听得了这般粗俗而又无理的话,孟浅樱顿时深感不适,看着千田洪川那长满胡子而又面带奸邪的面容,心中不由得咒声一阵反感。
她皱起了眉头看着千田洪川,脸上也载满了不喜之色,“你是谁呀,你凭什么这么说良时啊?”
“哎呦,小姑娘,这么护着他呀!”千田洪川扯了扯嘴角,并将语调拖长,那狡猾的眸光在她的脸上上下移动着,“看样子,你是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人吧。”
“你真的是单纯得可爱呢,你是被他这副外表给迷惑了,你可知道他其实是……”
“够了!”千田洪川的话音未落下,宋良时便一声厉喝将他的话语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