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的种种甜蜜与恩爱,都已然被她深深地刻印在了心里,只要那些画面在他的脑海之中闪过,她便情不自禁落下泪水。
空****的大厅里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在,他便也没有收敛自己那在心中压抑着已久的情绪。
这时,景明轩也刚刚好忙完了工作,打算下楼去嘱咐孟浅樱些什么事情,却一眼便看到了她坐在前台默默流着泪,他便止住了脚步没有上前。
“明轩,你在这里做什么?”白婉瓷也刚刚走下楼。
“婉瓷。”景明轩轻轻将白婉瓷拉了过来,并用食指放在了口间,向她比了一个噤声的示意。白婉瓷会意,便没有大声讲话,并跟他一同躲到了楼道的承重墙后。
“你看浅樱她。”景明轩悄悄看向了孟浅樱,压低了声音对白婉瓷说道:“好端端的,她在哭什么呀?这几天我一直觉得她的情绪不太对,总是无精打采的,你有没有发现?”
“是啊,我也注意到了。”白婉瓷点了点头,并轻轻凝起了眉心,慎声而道:“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好几天都是这个样子,好像在强撑着自己的精神状态。”
“我瞧瞧她的脸色好像也很差,我问她怎么了,她也都不和我说,只说没有事。我当他是疲惫了,便也没有多心,可现在,她还一个人在这偷偷的哭泣,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问题。”
“是啊,她八成是有什么心事。”景明轩的眉心动了一动,却有些不解:“按理说不应该呀,前一阵子我刚刚答应下她跟宋良时之间的婚姻之事,她前段时间每天都活蹦乱跳的,巴不得全世界上的人都和同喜。”
“这几天我忙着生意上的事情,也没太留意她,这才发现她整个人的状态都变成了这样。”
“这丫头向来大大咧咧,什么事情都不往心里装,她长这么大以来,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个样子。这马上就要成婚了,还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这么郁郁寡欢的。”
白婉瓷细细地想了一想,猜测着道:“瞧她这个样子,莫不是和宋良时之间有了什么别扭?”
景明轩半信半疑,“不太像啊,如果真的是和宋良时吵架了,以她的性格不可能憋在心里不说,一个人默默承受着委屈。”
“再说他们两个都快成婚了,宋良时对她的好也是咱们有目共睹的,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有别扭呀。”
“好了,咱们两个也别在这里猜测了。”白婉瓷扶了扶额角的发丝,看着还在不停抹眼泪的孟浅樱,又道:“与其在这里担心,还不如仔细地去和她问个究竟呢,说不定能帮她排解排解心事。”
“哎。”然而,景明轩却没有立刻答应他,看了一眼红着一双眼睛的孟浅樱,我觉得有些担心,“如果她想说的话,早就会说了,咱们这么样贸然去问她,能够问出个究竟来吗?”
“那也不能由着她这样萎靡下去呀。”白婉瓷挽住了景明轩的手臂,温声道:“放心,我会帮她好好开解的,走吧,我们过去问问她吧。”
她说着,便拉着景明轩一同向前台走了去,轻轻唤了一声,“浅樱。”
“啊?”孟浅樱尚在出神之中,听到了这一声呼唤,将思绪拉回,不觉有些怔怔然。
“明轩哥,嫂子。”她慌忙地将脸上的泪水擦湿了去,做出了一副寻常的模样,“你们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白婉瓷轻轻坐在了她身旁的椅子上,温和地望着他那一张含满忧伤的面孔,浅浅一笑,轻声而道:“没有事情就不能过来看看你吗?”
她微微停顿了一下,轻轻握住了孟浅樱那冰凉的手掌,声音依旧温和且耐心,“你这些天是不是有什么烦呢恼呀,看着你这些天一直心事重重的。”
“刚好这会儿我和明轩都有时间,你要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和我们说一说呗,说不定我们能够帮你排解排解。”
“啊……没……没有。”孟浅樱摇了摇头,并极力掩饰着自己脸上的失意,可声音还是止不住,带了一丝哽咽,“嫂子,你想多了,我哪有什么烦恼呀。”
“跟我们你还瞒着什么呀?”景明轩的目光之中带了一丝担忧地看着她,“你这几天的状态,我们都看到了,这些天除了生意上的事情你一直都没有主动和任何人说话,还经常一个人发呆,哭泣。”
“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跟我们说呀,你知不知道我跟你嫂子看到你这个样子都会担心的?”
“我……”触及了心事,孟浅樱的心微微一刺痛,泪水止不住从眼角滑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