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一心把他当做了无耻又好色的陆怀远,连问都没有问,就对他劈头盖脸进行了一通讽刺与痛骂。
但这一切都是弄巧成拙,他并不是自己以为的那个人,那么自己对这个素不相识的人言辞这般犀利,此行是否过分了些?
竟然真的是认错了人,也骂错了人,回想着他听着自己那般犀利的言辞,却还反复同自己道歉那样谦逊又温和的作风,她的心中不由得笼上了一层愧疚之感,此时到底是自己行为欠妥。
可自己连那个男子姓甚名谁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在这人海茫茫的彬川,又如何还会同他再见?
浓浓的夜色笼罩着整座彬川,天空星罗密布,城中灯火通明。
夜晚,白婉瓷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裙,发丝散落到了两肩,借着那惺忪的灯火,津津有味地读着从图书馆借来的鸳鸯蝴蝶派小说。
读完了这一卷故事,她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捋了捋散落在两肩的发丝,似乎在回味着那一曲凄婉动人的爱情故事。
“咕咕……”
然而就在这时,她的肚子竟然响了起来,不料刚刚吃过晚饭,竟然又饿了起来。
屋子里也没有什么能够进食的东西,于是她便走出了房门,准备到厨房中去寻觅一些吃食。
“哎呦呦,我们怎么敢对您有什么想法呀,你要这么说,那就真是折煞我们了。”
刚刚推开了房门,便听到楼下传来了赵姨娘那尖细的声音,不知是他在同谁打着电话,口中所诉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谄媚与讨好。
白婉瓷一时之间不觉有些好奇,也不知这婆娘又在搞什么名堂,于是悄悄便走下了楼梯,躲在了客厅的墙后,准备偷偷听上一听。
“啊,您说明天呀,可是明天婉瓷这个丫头要上学的,恐怕未必有时间呀。”整个客厅里都回**着赵姨娘那尖锐的声音。
不料,白婉瓷刚刚走下楼梯,便在赵姨娘的口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她的心不觉一颤。
这婆娘到底在做什么呀,好端端的提自己的名字干什么,该不会又是想拿自己来搞事情吧?
这她可绝对不能走,必须留下来,仔细听一个究竟,万一扯上了自己的麻烦,那就糟了。
她背靠在了楼梯口的那一面墙壁上,握紧了袖口屏息,凝神仔细的聆听着。
“其实明天也没问题的,婉瓷三点半就下学了,下学之后我带她去见您,反正一切都是以您为主,您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什么您说您要亲自来接她回来呀,哎呦,那怎么好意思呀,怎么好劳您亲自跑这一趟呀?”
“哎呦呦,陆老板,您为人真的是太好了。行行行,明天下午咱们一块儿到育才女子大学去接婉瓷,然后安排吃饭的事情。”
“这事啊,我先不告诉他,等明天她放学的时候咱们在她的学校门口等她,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让她一出校门就看到您这么英明神武的大老板亲自接她放学,给她足够的排场,让学校里的小姑娘看到她这么气派,不得羡慕死才怪呢。”
“好好好,今天就谈到这吧,陆老板,咱们明天下午准时不见不散哦!”
说着,赵姨娘便挂断了电话,“哎呦,真好啊,事情这么快就有着落了,把那丫头拿去联姻,我儿子的未来就有出路了!”
她的整张脸上都是一副美滋滋的神色,那贪婪的模样好似赚到了什么大便宜呀,悠哉悠哉地拿起了茶几上的脂粉,铺在了他那张带着皱纹的脸上。
然而,她却不知,白婉瓷躲在墙壁后,早已恨得咬牙切齿。
还惊喜,是一个天大的惊吓吧。也不想想自己的同学都是世家小姐,要是让人看到自己和那个有妻有子的老男人有所沾染,指不定怎么想自己,还羡慕?这婆娘是脑子进水了吧?
好一个精打细算的恶婆娘,竟然还没有放弃打自己的主意,转头又和那姓陆的老男人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