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点点滴滴都有Omega的气息,放在平时总会给时序一种平稳幸福的感觉。
现在,这种感觉变成了一种折磨。
一阵风吹过,细雪清香从单薄的毛毯上抽离,从软软的抱枕上轻轻荡起,一点一点地涌向这里。
它们好像有着自我意识,若即若离地留下来,最终都围绕在alpha的身侧。
时而覆上她因为过度用力而被手铐摩擦到发红的手腕,像是抚慰。
时而又轻若无物地扫过她颈后肿、胀可怜的腺体,像是在蓄意勾引。
走廊拐角的卧室里,裴清还躺在床上,安安静静地睡着,隔着一段安全距离。
可仅仅是空气中一点残留的信息素,便诱得时序苦苦支撑的理智分崩离析。
她还咬紧牙关待在黑暗里,任由手铐限制行动和身体,眼神已经开始向往暗门之外的光景。
思绪混沌无序,恶劣的渴望在作祟。
想要更多清甜可口的信息素,想要裴清像之前那样轻轻地咬住自己的腺体,也想。。。
把人压在身下,将所有信息素都蛮横直接地注入她的腺体。
裴清会喜欢吗?
她的脸上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是温柔包容地抚摸她的脸,还是无法承受,低泣着喊她的名字?
时序竭尽所能地压抑着冲动,右手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往下。
她想象着那双清澈平静的眸子,在淡薄细雪的温柔怀抱里。。
疏解自己。
书房虚掩的门被人推开,吱呀一声。
时序没有发觉。
片刻的安静,一阵轻柔的脚步渐近。
摇曳的光影在墙上映出一道单薄纤细的身影。
来人在书柜上微微扫视一圈,毫不犹豫地走近时序平常办公的位置。
她悄无声息地翻动桌面的文件,拍照记录其中可能有用的部分。
一番找寻无果之后,才忽然注意到房间中突然出现的暗门。
她迟疑片刻,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小心谨慎地迈进。
时序低头跪着,终于摸到临界点,不受控制地仰头喘、息。
“嗯。。”
“裴清。。”
也就是在这一秒,毫无预料地,她真的对上了那双清冷好看的眼睛。
Omega站在铁质栏杆前,整个人笼罩在午后温暖的阳光里。
她的身上穿着那件她亲手为她换上的纯白睡衣,嘴唇苍白,眉眼之间还带着一点似有若无的疲惫。
褪去了冷冽疏远的气息,整个人像是一幅柔美易碎的画卷。
而就是在这样美好的画面里,时序以狼狈无比的姿态,对面前的人做着几近亵渎的事情。
在裴清转过头去之前,她清楚地看见那双好看的眸子里闪过一道愕然。
从理智出发,她应该就此停止。
可与理智完全相反,身体的反应对心爱的Omega完全诚实。
有潮汐往复,汹涌澎湃,甚至越过指节渗透出来,一点点滴落,沾湿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