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现在你已经学会哄人啦!快点行动起来吧!”
鹿仁觉得自己明白了一切。
*
于是当及川彻拿着钥匙走进空无一人的排球馆,打开顶灯的时候。
撞进他眼帘的,就是新学期还没正式使用一天、就不知道被哪个混蛋砸裂了的排球馆墙壁。
墙壁被人暴力对待留下的痕迹深刻而清晰。
和蛛网状裂缝里卡着的十张万円钞票。
纸币边缘被从门口进来的微风吹动,刮擦着墙壁,发出沙沙声,就像在和来者热情地打招呼一样。
及川彻:………………
及川彻:?!?!?!
及川彻震惊地环视一圈。
半点影子都没看到,排球馆里只有他一个人。
什么情况???
白鸟泽的大半夜来挑衅了???
*
与此同时,“靠砸墙来挑衅的罪魁祸首”鹿仁,自觉很贴心地为及川留下了独处空间,离开排球部后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青叶城西足球部。
他藏在灌木丛边等了一会。
大约过了20分钟,在他的消消乐第29次卡关的时候,前方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来了。
鹿仁放下手机,颇为紧张地往上拉了拉口罩,又看了看自己裤腿有没有翘起,鞋带有没有散掉。在做完了一系列心理建设后,他把已经开始焦虑得掌心出汗的手插进运动服外套的口袋里。
要上了。他对自己说。
然后抬脚。
出去。
站定。
保持视线不对上。
鹿仁以一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心态开口:“我要当足球部队长。”
“…………”
“…………”
青城足球部队长:???
啊?
那、那他当什么?
足球部队长小岛枚丹惊疑不定,心里还带着点不由自主的害怕。
无他,主要是对面的人太像来者不善的不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