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中,久源一秋一个人待在家里,只有一个人
久源一秋心想:
【爷爷呢?】
场景一转,久源一秋来到了一片空地。
天空阴暗,在那片空地上立着三个墓碑。
上面的名字分别——
久源优一
久源愿
以及:
久源苍目
久源一秋瞳孔震动,他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但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直接冲了上去:
“这不可能!”
久源一秋睁开了眼睛,从床上挣扎起来。
还未从噩梦中缓过神来的久源一秋急促的呼吸着,他在黎明还没有到达的黑暗中看着自己颤抖的手,唾弃着自己的无能。
“我什么都做不到……”
每到此时,久源一秋总是唾弃着自己,他觉得自己很没用,但一个五个月的孩子能做些什么?一个五岁的孩子能做到些什么。
久源一秋总是用自己是穿越者这个东西来加大自己的心理负担。
但他没有系统,亦或者是金手指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久源一秋只有自己,只有和自己有羁绊的那些人。
什么时候他才能意识到,羁绊不是单方面的付出,而是两个人互相付出的呢?
他不应该责备自己的无能,他应该为了那些爱着自己的人而爱着自己。
无论他什么时候意识到这点,都和现在抱着膝盖在黑暗中哭泣自责的他无关:
【我就是一个只会哭的家伙……】
久源一秋把头埋进膝盖,象白色头发翘起,仿佛是一只应激了的炸毛猫。
而且是看起来非常好摸的那种。
谁能想到平日里开朗又靠谱的久源一秋背地里却会露出这副哭唧唧的样子。
不知道哭了多久,久源一秋哭累了,重新进入了梦乡。
窗外,一个趴在窗沿上的小身影窜了下去。
梦中,久源一秋感觉周围有很多的史莱姆在蹦跶,而自己只能坐在中间被他们环绕。
【不,不行!】
久源一秋在皱眉中一直睡到了早晨。
“呜……”
久源一秋迷糊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场景,而是——
鬼兜虫。
【啊,是鬼兜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