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代林望付的违约金,替林望还的钱,后续借给林望的治疗费……林林总总,三百多万。
彭玘贞尽力帮林望争取,但公司也只松口到三百万整。
林望根本没办法还上这些钱,医院还每个月都在产生新账单。
于是,彭玘贞跟林望说:“之前有个富商联系过我,说想娶你,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她说:“对方丧偶多年,私生活还算干净,态度挺真诚的。”
林望答应了。
彭玘贞很快介绍两个人见了面。
或许因为是“相亲”而不是“潜规则”,那个男人起初看着很规矩。
为了壮胆,林望喝了很多酒,那个男人也跟着喝了很多,渐渐蠢蠢欲动朝林望靠过去。
林望突然很想吐。
她起身说要去下洗手间。
林望在洗手间呆了很久,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死也做不到。
“大不了就去死吧……”林望双手撑在洗面台上喃喃自语,“对不起,妈妈,我尽力了……我真的做不到……”
然后林望就看见了陈宁疏。
陈宁疏站在她身后,透过镜子看她,“需要帮忙吗?”
一瞬间,林望好像闻到了书本的墨香。
她恍惚间想起了小学毕业的那个暑假,她在家里宅了一整个假期,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她吹着空调,一边吃着妈妈刚切好的冰镇过的西瓜,一边读《周史》。
闲适的、清凉的、漫着书香的。
回到现实,能出现在这个酒店的如此矜贵的人,非富即贵。
“你愿意包养我吗?”林望问她。
林望脱口而出,但并没有报什么希望。
因为眼前的女人可以用一切高洁的词语来形容,因而显得过于脱俗,想象她的欲望似乎都是对她的一种亵渎。
可是女人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扫过她的脸颊、锁骨、胸脯、腰肢和腿,然后把她带回了房间。
她答应了。
……
林望靠在陈宁疏怀里,感受着她的呼吸。
她们的关系,是不该动真感情的。
可是林望就是喜欢上陈宁疏了。
于是林望开始一次次的回想,一次次的幻想。
如果她们的开始不是那样的,会不会她们也可以谈一场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