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砚心紧了紧:“那张符箓是做什么的?”
南涂看向来路,镇子的灯火已缩成山下遥远模糊的一片光晕。
“那是追踪符,会跟着他,记录他的去向和接触的人,若有强烈的灵力波动,或长时间停留,我会有感应。”
她给出承诺:“最终赛前,应该能有结果。”
林清砚点头。有南涂出手,总比她一个人无头苍蝇般胡思乱想要强。
两人继续前进,风掠过树梢,引起沙沙声响。
“不过,”南涂忽然又开口,“清砚,你需有准备。”
“什么准备?”
“若周明真的想做什么,他背后很可能有人。一个普通外门弟子,没有能力也没有胆量独自策划你所说的那种陷阱。尤其是在团队秘境那种场合,算计多名同门,其中还包括内门弟子。这不是他能兜住的。”
林清砚回忆起见过的每一个面容。
“师姐有人选吗?”
南涂遗憾摇头。
“总之,这两日你好好休养,不要多想。周明的事交给我,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养足精神,准备最终赛。”
林清砚捧着那包已经不那么烫手的栗子,指尖摩挲粗糙的纸面。
“最终赛……”她低声道,“我还能参加吗?”
“当然。”南涂侧头看她,笃定道,“你是积分赛第三名,自然有资格。”
林清砚怔了怔,忽然想起什么,脸色黯淡下来。
“但是我昏迷了,团体赛没能参加。按照规则,两轮成绩要综合计算吧?我团体赛零分,总分肯定不够进入前十了。”
林清砚垂下了眼。
南涂停下脚步。
暮色中,她抬手,轻轻拂开林清砚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
“规则是规则,”南涂说,“但事出有因。掌门和长老们并非不通情理之人。”
林清砚抬眼。
南涂安抚林清砚。
“你安心休息,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她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仿佛这只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谢谢师姐。”
“嗯。”南涂应了一声,重新迈开脚步,“走吧,天快黑了。”
回到宗门时,天已完全暗下来。
远处主峰广场的方向仍隐约传来喧嚣,大概是弟子们在庆祝团体赛的结束,又或是讨论最终赛的对手。
林清砚跟着南涂回到自己的小院。
“早点休息。”南涂在院门外停下,“明天别急着修炼,先把身体养好。药我放在你桌上了,记得按时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