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哥把苏婉柠套进麻袋,做好一切,把苏婉柠抗在肩上,“叫什么叫,别把官兵引来!”
他踹了一脚另外一个男人,从怀里拿出一块黑乎乎的布,“柱子,把这布塞他嘴里,一起带走。”
”不要!放开朕!“
布太臭了,夜寄月挥手抵抗,可是一个孩子哪里是成年男人的对手。
臭布塞进他的嘴里,差点臭晕过去。
男人把两人丢在一辆板车上,用草垛和食物,把他们遮住后,匆匆前往南门。
青欢不敢轻举妄动,这件绑架事件,不像是巧合。
只能传信回府,跟踪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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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府。
青峰收到青欢的信,急得团团转。
夜凌寒正在气头上,一直处理奏折,压根不想看关于苏婉柠的信。
他只能自作主张,喊上几个侍卫去南门找人,可是他们到的时候已经迟了。
陈二哥和柱子早就出了南门。
等夜凌寒看到信时,将近傍晚。
皇宫内,皇帝失踪,全宫上下乱了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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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下,夜凌寒的脸黑得可怕,青峰跪在地上,话都不敢讲。
这也不怪青峰,是夜凌寒自己选择不看信件,“在哪儿?”
“在白鹭山的山寨。”
青欢一路都有留下暗号,此时的青欢已经乔装进入山匪寨子。
“查出来是谁做的没。”夜凌寒语气冷淡,他在自责,自责自己不该和苏婉柠置气。
“是王妃的奶娘,拷问过了,王妃受到冷落,日日落泪,她舍不得王妃受气,就出了这个主意。”
“把秦雨安送回丞相府,这封休书,也带上。”
“是!”
青峰雷厉风行,连人带物,一起送回丞相府。
摄政王府很多人盯着,秦雨安被休的事闹得沸沸扬扬。
如果这件事只有苏婉柠,或许还不会闹得人尽皆知,可是这件事扯到了夜寄月,就没那么简单了。
绑架、伤害皇帝,和谋权篡位有什么区别?这是诛九族的重罪啊!
秦相在家里气得直接晕过去。
夜凌寒带上百号人,骑马出城。
白鹭山距离国都一个时辰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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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鹭山的山匪山寨,喜气洋洋,红绸挂满整个山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