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依然说的太尽兴了,意识到说了什么的时候已经都晚了。
“其实,也没有那么不好了,大家都有好人和坏人之分了。”她干笑着,很是懊悔的垂头。
啊啊啊啊……
我到底在干什么?
这不就是让娀颂以为我是毒妇了吗?
十九岁应该是活泼开朗啊……应该要善良啊……
要少女怀春啥的啊……
可惜她怀不了一点,小的时候被男孩子欺负才学的跆拳道,就是为了把他们打趴下。
弱者才会哭,她要当让别人哭的那一个。
在25年或许听着她的言论没有问题,可是此刻是15年啊……
娀颂定睛瞅着这一切,她不太明白说得好好的宋依然怎么……
怎么又开始……奇怪起来。
宋依然羞愧地捂着脸,头垂的很低,她的话娀颂并未回答,她更加疯狂脑补了。
这一切并未持续多久,很快走着走着就到了酒店门口。
“再往前就过了。”娀颂提醒着。
宋依然还沉浸在思绪中,听到声音立马抬头,此刻她走上前了两步,娀颂被她落在身后。
“哈哈哈……这么快啊……”宋依然舔了下唇,干笑着。
“要不……我们去吃烧烤?颂甜应该想吃。”
余光处的炊烟让娀颂想到了借口。
对视间两人一拍即合又开始了压马路。
保安诡异的看着这两个小姑娘在门口转来转去。
最终两人又转了几圈后,总算买了烧烤带回去。
这一路显然宋依然很开心,不断的给自己之前过激的话语补救,实则娀颂并不在意。
她还分享了自己的喜好和后续工作的想法。
娀颂也分享着,两人眼里不谋而合的有着憧憬。
少年的话题总是围绕不开梦想和未来。
在这场漫长的沟通中,宋依然也了解到娀颂想要就读的大学。
是远在北方的城市,她说她格外喜欢雪,而那里有她最想要学的专业。
所以很想去京都。
此刻她才知道娀颂的梦想是安排剧目表演。
“将一切的癫狂都在舞台呈现,在彷徨和呐喊着迎接新的死亡。”
她听着娀颂略显痴迷的口吻,这简直打破她的想象。
不过却又情有可原。
说起京都,宋依然之前去过那边,对于她来说气候还是太冷。
还有她的志愿,现在显然过了填报期,当时她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里就随便填了北城的大学。
现在她突然也想去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