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烟闻言,忽然拿下眼上的那只手,琉璃眸静静盯着孟疏,“那你呢?你可会动情?”
孟疏觉得她这是醉话,可她看那双眼又过分清明。
在慕南烟执着的注视中,孟疏只能硬着头皮思考这个问题。
良久,她从自身的角度给出了一个答案,“大抵是不会的。”
“真的吗?”慕南烟侧身坐起来,偏头看向孟疏,“你试过?”
孟疏顿了顿,摇头。
慕南烟扬唇笑道:“既然没试过,如何说不会?”
孟疏还在思忖该怎么去解释这个“不会”,眼前光线一暗,慕南烟吻了上来。
孟疏与她的距离从未有过的近,近到能看清她微微颤抖的眼睫上,还沾着一点因醉酒而生的湿意。
近到彼此呼吸间,淡淡的酒气以及她身上那股挥之不去如夜昙初绽时的幽香,都毫无保留地交融在一起,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然后,迟钝的感官才落在那微凉带着酒意湿润的唇上。
孟疏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慕南烟似乎在吻她?
慕南烟的唇瓣柔软得不可思议,却毫无章法地在她唇上碾磨,呼吸滚烫而急促,全数喷洒在孟疏微启的唇缝间。
酒香混合着她肌肤上蒸腾出的薄汗气息,形成一种近乎糜艳的甜涩,不容抗拒地侵入孟疏的感官。
太近了!
近到孟疏能感受到她脸颊肌肤散发出的高热,能看见她紧闭的眼角泛着脆弱的红晕,能数清她每一次无意识颤抖时,睫毛划过的细微弧度。
慕南烟整个人几乎是嵌进她怀里,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攥着孟疏胸前的衣料,指节用力到发白。
孟疏的呼吸完全停滞住了,一起停滞住的还有她的脑子,以致于在这种时候,她全然忘记了要推开慕南烟。
那样的触感是如此陌生,柔软湿润中混杂着迷离的热度,像一滴滚烫的松脂,猝不及防地滴落在她心头。
感官无限放大的同时,时光也在此刻无限拉长。
轩窗外的日光渗透进来,为两人重叠的剪影镀上暖黄的色泽,像是被封印在时光中的古画。
直到庭院闪进来一个红色身影,彻底打碎了这场禁忌。
“孟疏!我跟你说,这地方我是一刻也待不下去。。。诶!!!”千千呼哧带喘地找过来,撞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她瞬时间呆在原地,连要说的话都全忘了。
这几日被玉素琯拘在身边寸步不得离开,千千觉得自己过的日子跟犯人也差不多了。
玉素琯不准她轻易露出耳朵和尾巴,要是不小心犯了,玉素琯会毫不留情地罚她。
练剑是玉素琯每日不辍的功课,千千有时候会倒霉被安排成陪练。
天知道她弱成那样,每每玉素琯的青霜剑刺来时,会给她造成多么大的心理压力?!
就这样,那个女魔头还美其名曰是为她好!
千千觉得跟玉素琯呆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除了不饿肚子之外,没有哪一天是轻松的。
有时候,千千忍不住开始后悔,这破日子,还不如当初饱一顿饿一顿来得自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