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做什么?嗯?”她微微歪头,眼神锐利如冰锥,仿佛要刺穿林清月的灵魂,看清里面最肮脏的算计,“是觉得以前那些粗暴的手段玩腻了,想换种更‘高明’的方式,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在你精心设计的剧本里困惑、动摇,然后再在我以为看到一丝希望的时候,给我更沉重的一击?”
她的声音依旧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每一个字都砸在林清月的心上,让她脸色血色尽失。
“看着我因为你偶尔施舍的、虚假的‘善意’而产生疑虑,因为你痛苦的表演而产生一丝可笑的动摇……”苏晚晴的眼中终于泄露出了一丝压抑不住的、如同岩浆般滚烫的恨意和恶心,“林清月,你让我觉得恶心。”
“不是的!我没有!”林清月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因为急切而拔高,带着一丝狼狈的哭腔,“我不是在演戏!昨天我是真的……”
“真的什么?”苏晚晴冷笑着打断她,眼神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真的控制不住?真的痛苦挣扎?真的……不想标记我?”
她每一个反问,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林清月试图辩解的努力上。
“林清月,收起你这套吧。”苏晚晴后退一步,重新拉开了距离,仿佛靠近她都会玷污自己一般,“你的每一滴眼泪,每一次‘痛苦’,每一个‘道歉’,在我眼里,都虚伪得令人作呕。”
她看着林清月瞬间惨白的脸和微微颤抖的嘴唇,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荒芜的冰冷。
“别再演戏了。”她最后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今天天气不好,“我看累了。”
说完,她不再给林清月任何开口的机会,直接后退,“砰”地一声,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那巨大的声响,如同最终的审判,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也狠狠砸在了林清月的心上。
林清月僵立在紧闭的房门前,像一尊被遗弃的石像。耳边还回响着苏晚晴那冰冷刺骨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得她体无完肤。
恶心……
虚伪……
演戏……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解释?辩解?在对方根深蒂固的认知和滔天的恨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甚至无法反驳。因为站在苏晚晴的角度,这一切的“异常”,串联起来,确实像一个处心积虑、步步为营的恶劣游戏。
一股巨大的委屈和绝望如同冰水般将她淹没。她做错了什么?她只是不想死,只是想弥补原主造下的孽而已!为什么就这么难?!
【叮——检测到目标情绪激烈排斥,对宿主信任度为负。】
【黑化值更新:100%→102%。】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无奈。
【看,真诚的道歉被当成虚伪的序曲。宿主,您在目标那里的信誉值已经破产,建议……】系统顿了顿,似乎也觉得“重开”这个建议不太现实,改口道,【建议暂时采取‘非接触式静默策略’,避免进一步刺激。】
林清月缓缓地蹲下身,将脸埋进膝盖,肩膀微微颤抖。
非接触式静默?
可她还能做什么?
苏晚晴把她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连同她那一点点试图赎罪和求生的心,也一起,关在了那扇冰冷的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