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利落,两秒解决两个。
地痞们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能打。
刀疤脸脸色变了,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练家子?那就别怪爷们儿动真格了!”
其余人也都亮出家伙:短棍、柴刀、甚至还有一个用绳子拴着铁球制成的流星锤。
麻烦了。林墨可以对付徒手的,但对付持械的,尤其还有流星锤这种软兵器,风险大增。而且她需要保护苏月华。
“苏姑娘,紧贴墙壁。”她低声说,同时从腰后抽出短钢棍,甩开,变成一根半米长的棍子。
刀疤脸率先冲来,匕首直刺。林墨用钢棍格挡,金属碰撞发出脆响。另一人从侧面挥柴刀,她矮身躲过,钢棍扫向对方小腿。
混战开始。
林墨用上了格斗训练的所有技巧:移动、闪避、格挡、反击。她尽量不杀人,只击打关节和穴位,让对方失去战斗力。但对方人多,而且不怕受伤——混乱时期,人变得疯狂。
三分钟后,她放倒了四个,但自己也中了一下:流星锤擦过她的左臂,虽然没砸实,但刮掉了一块皮,火辣辣地疼。而且体力在消耗,呼吸变得急促。
还有四个人,包括刀疤脸。他们看出来林墨在保护苏月华,开始分兵:两人缠住林墨,两人扑向苏月华。
“苏姑娘!”林墨想冲过去,但被刀疤脸和另一人死死缠住。
苏月华看着扑来的两人,没有尖叫,也没有逃跑。她只是……从袖口抽出了几根银针。
在对方伸手抓她的瞬间,她手腕一抖。
两根针精准地扎进了两人的手背穴位。
“啊!”两人同时痛呼,手像被电击一样抽搐,整条手臂瞬间麻痹,无力垂下。
苏月华趁机后退,又从绣包里抓出一把粉末,朝对方脸上撒去——那是她自制的草药粉,有强烈的刺激性气味。
两人捂着脸咳嗽流泪,暂时失去了威胁。
林墨这边,趁对手分神,一个扫腿放倒一个,钢棍重重敲在刀疤脸持匕首的手腕上。匕首脱手,刀疤脸痛呼后退。
战斗暂时停止。地痞们倒了一地,呻吟不止。林墨和苏月华背靠背站着,警惕着四周。
“走。”林墨说。
她们快速离开巷子,身后传来刀疤脸的咒骂声,但没人追来——都伤得不轻。
跑出两条街后,两人停下喘息。
“你没事吧?”林墨检查苏月华。
“无碍。”苏月华脸色有些白,但还算镇定,“林姑娘的伤……”
“皮外伤。”林墨看了眼左臂,伤口不深,但需要处理。她从背包里拿出绷带,苏月华帮忙包扎,同时敷上她自己带的止血草药。
“苏姑娘会武功?”林墨忍不住问。刚才那两针,精准得不像普通人。
“家传的针灸之术。”苏月华轻声说,“穴位认准了,针也能伤人。只是……我从未真正对人用过。”
“用得好。”林墨说,“谢谢你。”
包扎完毕,她们继续向城楼走去。路上,林墨发送了第一次状态报告(通过监测仪的特殊功能,可以发送简短编码信息回仓库)。信息包括:发现三个裂缝,遭遇危险但已脱身,正在前往城楼评估锚点位置。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收到。时间剩余:1小时5分。建议加速。】
她们加快了脚步。
阊门城楼是苏州城墙的西大门,高三层,砖木结构,飞檐斗拱,气势恢宏。平日有兵丁把守,但现在——林墨和苏月华到达时,发现城楼上空无一人。守卫不知去向,城门大开,只有几个乞丐躲在门洞里。
“官兵都去处理裂缝了。”苏月华猜测。
她们登上城楼。顶层视野极佳,可以俯瞰大半苏州城:白墙黑瓦的民居如棋盘般铺开,河道纵横交错如银带,远处虎丘塔巍然耸立。
但美好的画面被破坏了——天空中,至少能看到五道紫色裂缝,像丑陋的伤疤。城中几处冒出黑烟,隐约传来呼喊声。
混乱已经开始。
林墨用监测仪扫描城楼结构。数据不错:砖石坚固,地基深入地下,整体结构稳定。而且城楼内部空间足够,可以布置导引装置和监测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