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宁连忙坐在了上面。
林知遥像个准备狩猎的动物般围着逢宁转了一圈,又说:“把头发绑起来。”
逢宁身体前倾,两手做梳将头发拢起来,用手腕上的皮筋扎了个短马尾。
“真利索。”林知遥赞叹一声,将腰带系在逢宁的手腕上,绕到椅背后打了个结,问道,“怎么样?”
“够用。”逢宁回答。
林知遥又围着她转了一圈,问道:“要是不小心永久标记了,怎么办?”
逢宁面色如常:“没关系。”
“没关系……是什么意思?”林知遥追问道。
“要是你真的解约,我可以去洗。”逢宁低声说。
林知遥轻笑了一声。这话说得含糊,像是逆来顺受,又像是有一点点情意。
逢宁向来如此,让她干什么都行,但要是问原因,全都是“应该做的”。
“标记你,不在合约条款里。真可以吗?”林知遥确认道。
逢宁毫不犹豫:“可以。”
林知遥没再啰嗦,两手撑在椅背上,俯身咬向了逢宁袒露的后颈。
浓烈的玫瑰香气和极为湿润的森林气息同时爆发开,逢宁情不自禁地闷哼出声。
信息素涌进腺体的感觉比标记更强烈,酥酥麻麻的电流向上冲进脑子,向下漫过尾椎,让逢宁瘫在椅子上,有好长一段时间都忘记了自己在哪里。
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发现林知遥仍在吸吮着她的腺体,而她弹性良好的衣领内,砰砰乱跳的心脏外,有一只手。
森林气息温暖潮湿,像是盛夏的雨水漫过裸露的树根与苔藓,浸润出一缕带着青涩绿意的甜。
这气息没入更加香甜蛮横的玫瑰花香中,几乎能融为一体。
座椅的皮面可能湿了。这个念头从逢宁脑海滑过,又很快轻飘飘地滑走了。
那双嘴唇仍停留在她腺体上,那只柔软的手就在她的心脏边。
正午的阳光洒在后院的花园中,绚烂的月季花绽放如瀑。信息素带来的快感涤荡着身体,缤纷的花朵在视野内轻轻摇曳,几乎让人目眩神迷。
逢宁咬住嘴唇,轻轻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让人贪婪的温度离开了她的身体。
“不是故意的。”林知遥轻声说。
“没事。”逢宁的声音同样轻。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林知遥绕到椅子前,解开了她手腕上的束缚。
放着那条用过的腰带没管,林知遥拖着脚步走到长沙发旁,倒在了上面:“我睡一会儿,你自便。”
她放松地闭着眼睛,呼吸很快变得绵长起来。逢宁看着她脸上的红晕,感觉这一切美好得像个梦。
后颈的标记正在散发着林知遥的气味,是个临时标记。这气味让逢宁格外安心,感觉自己、连同自己的人生,好像都短暂地变成了林知遥的一部分。
直到腿间都有些发冷了,她才站起身收拾了椅子,走进洗手间脱下两条裤子搓洗干净,塞进洗衣机按下了漂洗烘干。
简单冲了个澡,她用了林知遥的浴巾。
作为一个被临时标记的、散发着雇主气味的Alpha,偶尔借用一下浴巾应该没关系,她愉快地想。
但在穿上烘干的裤子后,她还是把浴巾塞进洗衣机里,按下了全自动快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