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想到了个好法子,拉住她的胳膊,缓缓道:“你帮我擦一擦,就不会沾水了。”
谢徕太阳穴突突地跳,“这怎么行呀!”
“为什么?”
景溪靠近,两人身高差不多,细看谢徕会高个3、4厘米,离得近了,能清晰看见她神情中的的慌张,呼吸都变了调。
靠近却不说话,好整以暇等待谢徕的解释。
明明是在自己家,谢徕却无所适从,好像她才是那个不速之客,被占据了呼吸,心脏的每一次跳动,一颦一笑,一言一行,都由不得自己。
说话声音越来越小,“一定要洗吗?”
见到谢徕这个样子,景溪平白想到了鸵鸟,一受到刺激,立马缩起脖子,闭紧眼睛,生怕看见不该看的。
她疑惑,“你不是我的老婆吗,为什么不行?”
“就算我帮你洗也难免会沾到水,我是担心你的伤口感染,那样影响恢复。”
“你帮我擦,小心一点,不会有事的。”景溪握住她的手腕,语气带着点哀求,“真的很难受……”
谢徕妥协了。
只是擦一擦而已,应该不会看见什么吧。
她在柜子里翻出自己最贵的睡裙,过生日的时候朋友送的生日礼物,平常都舍不得穿,如今拿出来给景溪,只怕她觉得不够好。
她很怕景溪在自己这受委屈。
去商场买内衣裤之前,谢徕想的是随便应付应付,不用买太好的,反正最后也会走。
她说服自己把她当成一位普通的室友,划清好界限,撑到她离开的那一刻。
不知道她能待多久,要多久才能恢复记忆,或许明天,或许后天。
真到了商场,听着销售热情地跟她介绍每种衣物的材质,类型,价格,把这些东西夸的天花乱坠,花里胡哨,然后领着她到最贵的那一片,跟她说这种材质的怎么怎么好,穿起来怎么怎么舒服。
这是销售惯有的说辞,谢徕以前买衣服听惯了,每次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可这次不是怎的,她鬼使神差,伸手摸了摸那些贵的布料。
于是,她改变了主意,给她买了最好的。
最起码在失忆的这几天,她想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让景溪过的好一点,舒服一点。
睡裙是纯白冰丝长袖,中间做了个收腰的设计,很显身材。
谢徕一直不穿的原因一部分是太贵了,又不好洗,万一吃东西的时候不小心弄脏就麻烦了。
还有一部分原因是,这条裙子买的有些大了,胸口部分稍显空旷,谢徕很保守,即使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也不好意思穿成那样到处乱逛。
在浴缸中放好水,谢徕用手试试水温,把毛巾打湿。
“你先把衣服脱了。”
站起来就要往外走,景溪拉住她。
“你不帮我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