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答应。
“景溪,景溪,景溪?”
“我在这。”
景溪用毛巾擦着手,慢悠悠从厕所出来,扫了眼客厅的表。
差十五分钟五点。
“怎么回来的这么早,不是说七点吗?”
“公司出了点小事情,就提前回来了。”
景溪在家闷了一天,除了看电视就是睡觉,见她买了这么多东西回来,凑上去好奇地翻了翻,结果都是一些蔬菜肉,又不感兴趣地合上。
谢徕站在她身后,语气轻松:“有个好消息,想不想听?”
“什么好消息?”
“我放了两天假,可以在家陪你了。”
“真的吗!”
景溪眼睛弯成漂亮的弧度。
谁知道她在家有多无聊,这下终于有人陪她了,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
谢徕点点头,看来她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起码景溪很期待和她待在一起。
“你自己在家挺无聊的吧,正好趁放假这两天我带你出去逛逛,你有想去的地方吗?不行不行,你伤还没好,不能乱动,我陪你在家养病吧。”
谁知,景溪听完并没有太多的反应。
表情反而愈发严肃,沉默半晌,用笃定的语气说:“徕徕,你不高兴了。”
平静的湖面落入一颗石子,圈圈波纹荡进心头,谢徕恍惚了一瞬间。
她用肯定句的语气说你不高兴了。
不知为何,谢徕突然有点想哭,她很少向人倾诉内心的负面情绪,也很少真的有人看出她的脆弱。
大部分时间都是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不想说不是因为没人倾诉,而是她明白,说了也没用。
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旁人顶多为你愤愤不平几句,对你的遭遇表示一下同情,然后忘掉这件事。
倒不如省心一些。
直至景溪温柔地询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谢徕深吸一口气,故作轻松:“哪有什么事发生,上班都这样,网上都说这叫班味,你失忆了不了解,等你上两天班就知道了。”
“不一样。”
“哪不一样。”
“刚刚你说放假的时候,笑容很勉强,而且我说你不高兴,你第一时间没有反驳,而是过了几秒才回答我,还有现在。”
景溪直视着她的眼睛,“所以,你很委屈对吧。”
这人之前或许是个侦探,不然说话怎么这么有理有据,根本糊弄不过去。
她长了一副很会蛊惑人心的皮相,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漂亮的弧度,眼尾上挑,含情脉脉。
“如果不想说就算了。”她温柔一笑,“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是你的老婆,遇到事情都可以和我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