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毯子可以调节温度,这是按钮,要是觉得温度高了,就按这个调一下。”
景溪很满意,她喜欢温度高一些,这样躺着很舒服。
收拾好后,谢徕嘱咐:“早点休息吧,后天我们去韩遥那复查一下。”
“那我是不是可以摘头上的纱布了?”
“去了看情况。”
谢徕瞧见她眼中的失落,关心地问:“怎么啦?是戴着不舒服吗?”
景溪摇摇头,用煞有其事的语气说:“太丑了,感觉像个桃子一样。”
她完全接受不了这样的形象,每次去厕所她都有意避开镜子,生怕吓到自己。
堂堂医生,怎么能包的如此难看。
想不到还是个颜控。
桃子,好像是挺像的,谢徕没忍住笑出声。
景溪质问她:“你笑话我?你也觉得我这样很丑是不是?”
“不丑,我觉得挺可爱的呀。”像桃子也是水蜜桃。
有这张脸在,包成什么样都不会丑的。
这个回答还算满意。
景溪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到自己脸上,坐在床上,抬眸浅笑。
谢徕咽了咽口水,压抑住内心的悸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人塞进被子里。
“你看你手凉的,快进被窝睡觉。”
说完也不管她什么反应,冲出房间,“嘭”的一声甩上门,瘫在沙发上大喘气。
好险,差点又被勾引到了。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她总感觉景溪就像在故意“勾引”她。
勾引这个词不太准确,也可能是她自己心怀鬼胎,每每见到人家,总会新生不宁。
不可否认,她把人带回家,除了那些虚无缥缈的责任感,很大一部分是因为颜值,她天生对漂亮女人没有抵抗力。
食色性也,这无可厚非。
也难怪韩遥打趣她对人家一见钟情。
不过这个一见钟“情”的情字,不是爱情,更多是同情。
同情她的遭遇,同情她失去记忆,同情她举目无亲,同情她被人追杀,险些命丧当场。
这件事疑点很多,这几天她没工夫细想,不光是身份之谜,那日捡到她也是疑点重重。
比如她伤的不重,为何身上会有那么多血。
为什么不让报警,为什么不想去医院,为什么谢徕没有刻意隐藏什么,安静生活了这么多天,仍没有人找上门。
像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危险又迷人,不知道何时会给她致命一击。
半夜,谢徕被人摇醒。
她睡得正香,感觉到被人推了一把,迷迷糊糊睁开眼,就见景溪一脸惊恐的蹲着她旁边,像受了很大的惊吓。
“你快醒醒,屋里有奇怪的声音。”
“什么声音啊?”
“你跟我过来。”她神神秘秘的说。
谢徕没折,叹了口气,刚一坐起来就被凉气袭击了后背,莫名打了个寒颤。
景溪挥手,催促她快点过来,她只得跟上,小声埋怨:“这大半夜的能有什么声音。”
景溪领着她站在屋里,指着房顶,语气煞有其事:“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