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月不知道她说的机会是什么,更不会“说”实话。
她抬起头,吻上了秦筝的嘴唇。
很生涩,很笨拙,像迷路的小动物在寻找回家的路。嘴唇滚烫,颤抖,带着眼泪的咸涩。
秦筝的理智彻底断了。
她扣住白舒月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不是温柔的,不是怜惜的。
是掠夺的,是占有的,是Alpha对Omega最原始的宣告。
雪松的气息彻底爆发,像一场突然降临的暴风雪,将整片花园彻底覆盖、包裹、据为己有。
…
家庭医生接到秦宅的电话,星夜赶来。看到秦筝房间里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的omega,心凉了半截。
她眼神奇怪的看向自己的雇主,短路的大脑无法将她和“诱导分化的alpha狂徒”联系在一起。
“我没有标记她。”秦筝一脸坦然,“抑制剂带了吗?她可能需要很多。”
医生放下药箱,给白舒月做了个紧急检查,得出结论:“病人的情况无法使用抑制剂。”
“为什么?”秦筝问。
“她是超龄omega且初次分化,诱因是分化诱导剂和……高等级alpha的信息素,只能疏,不能堵。”医生无力回天,只能直言不讳,“简单来说,就是谁放的火,谁来灭。”
“合成信息素呢?”秦筝不死心地问。
医生再次泼来一盆凉水:“不建议。患者第一次分化,还是非自愿,如果滥用合成信息素,可能导致药物成瘾。”
秦筝:“……”
“我先给她开一些镇定药。在完成分化之前,不要使用任何抑制类药物。人的身体是很顽强的,它会自己学会控制信息素。”医生向女佣交代了药物使用的剂量,她并不信任一个刚刚诱导了omega分化的alpha。
秦筝默默叹了口气。一想到最近家里都会有一颗行走的omega信息素释放器,她就一个头两个大。
一次失败的“拷问”,得到了她最不喜欢的结果。
“您的身体……还好吗?”家庭医生没有忘记本职工作,治疗完白舒月,她又走到秦筝面前询问,“没有控制住信息素,是因为您也进入易感期了吧?”
医生总能一针见血。
秦筝揉了揉眉心,不太想谈这个问题:“我现在没什么感觉。”
“静默期。”医生向她科普知识,“已经分化的alpha,因不明原因易感期消失,再次爆发时未失去意识,行动自如,多半是进入静默期。就像海啸前海水突然退潮。这是个危险信号。”
秦筝知道她从不开玩笑,眉头紧锁。
“如果秦总不想在下次易感期到来的时候,在公司员工面前裸奔……”医生弯腰从药箱取出一盒抑制剂,“一天一次,有任何不适,给我打电话,或者尽快就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