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款是设计师的孤品,”店员轻声介绍,“灵感来源于《小王子》里狐狸的台词——‘驯养意味着建立联系’。骨头象征野性,钻石象征驯化后的珍贵。全世界只有这一条。”
秦筝拿起链子,在指尖把玩。细链从她指间垂落,骨头吊坠轻轻晃动,那颗小小的钻石折射出细碎的光。
店员微笑着看向白舒月:“这位小姐的气质……很特别。这条链子需要有个性的人才能撑起来。”
秦筝转过身,对白舒月说:“过来。”
白舒月走到她面前。秦筝没有征询她的意见,直接抬手,将链子绕过她的脖颈。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的瞬间,白舒月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别动。”秦筝的声音很平静。
她摸索着扣上搭扣。动作不算熟练,指尖偶尔擦过白舒月颈后的皮肤,带来细微的触感。那里本该是Omega腺体的位置,现在依然一片平坦。
链子戴好了。
骨头吊坠恰好落在白舒月锁骨的凹陷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颗白钻在灯光下不时闪烁一下,像某种无声的注视。
秦筝退后两步,打量着她。
米白色的针织衫领子不高,刚好露出锁骨。素净的颜色衬得那条链子愈发显眼。既不是温柔的装饰,也不是华丽的炫耀,而是一种近乎蛮横的标记。
“就这条。”秦筝付完钱,把首饰盒袋子给白舒月,“开学礼物。”
白舒月接过盒子。很轻。
她抬手摸了摸项链,骨头吊坠落在锁骨上,那颗钻石恰好贴着她颈动脉的位置。她能感受到金属的凉意,和皮肤下血液流动的温热。
两种温度,在她身体最脆弱的部位交汇。像某种无声的警告,也像某种暧昧的信号。
…
回程的车上,一片死寂。
白舒月缩在副驾驶座里,手指绞着衣角。她不敢看秦筝,只能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车子在红灯路口停下。
秦筝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愉悦的笑,而是一种低沉的、带着玩味的笑。
白舒月瞬间警铃大作,背脊僵直。
项链的小插曲,让她差点忘了刚才遇见章琳的事。小本上的字,她大概是看到了。
“一般利用我的人,”秦筝侧过头,看着她,“都没有好下场。”
白舒月慢慢转过头。
秦筝的脸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一半明,一半暗。眼睛很深,像两口井,看不见底。
“会怎么样?”白舒月害怕的忘了禁忌,直接用手语问。
秦筝没有回答。她转回头,看着前方的红灯倒计时。
绿灯亮。
车子重新启动。
白舒月陷入迷茫。她以为秦筝会默许这种“利用”。默许她狐假虎威,默许她耍小心思,默许她……慢慢长出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