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移开视线,“公司有事。”
“我看了你最近的日程,昨晚没有安排。”季晚不依不饶,“而且你身上残留的信息素严重超标。”她指了指秦筝的衬衫领口,“一副被Omega蹂躏过的味道。”
秦筝心虚,手指微微收紧。
昨晚,秦筝注射了医生给的抑制剂,本来想在书房将就一晚,却怎么也睡不着。omega的信息素无孔不入,一闭上眼,白舒月那张潮红的脸在脑海中像放电影一样。
最后她索性开车来了公司,在休息室凑合了几个小时。
“秦筝?”季晚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秦筝回过神,揉了揉眉心:“白舒月昨晚分化了。”
季晚愣住了:“分化了?不是说身体太差,诱导剂无效吗?”
诱导剂无效,但秦筝的信息素火上浇油,把星星之火变成了燎原之势。一想到这儿,秦筝又开始头疼了。
“这是好事啊!”季晚的眼睛亮起来,“如果白舒月成功分化了,那沈清的第二点辩护就不成立了!说明试剂是有效的!”
秦筝看着窗外,没有说话。
是好事吗?
也许是。
白舒月终于不再是那个尴尬的“发育迟缓的未分化者”了。她有了自己的第二性征,有了信息素,有了在这个ABO社会里明确的位置。
“秦筝,”季晚的声音严肃起来,“如果你想赢,白舒月就必须出庭作证。她的分化过程、身体变化、医生的诊断——这些都是推翻沈清辩护的关键证据。怎么取舍,你要考虑清楚。”
“不行。”秦筝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为什么?”
“她……心理素质太差。”秦筝转过身,不去看季晚,“法庭上,沈清会怎么盘问她?会把她所有的隐私都扒出来——她的身世,她的失语症,她在章家受的虐待,她被迫嫁进秦家……你觉得她能承受吗?”
这次轮到季晚沉默了。
她知道秦筝说得对。
白舒月太脆弱了。就像一件布满裂痕的瓷器,轻轻一碰就会碎。如果她在庭上发疯,很可能会造成不利局面。
“但如果不让她出庭,”季晚说,“章伟可能真的会逃脱惩罚。”
办公室里的空气再次凝固。
窗外开始下雨了。细密的雨丝斜打在玻璃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秦筝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份文件,翻到沈清的辩护摘要那一页。
“过期产品……无效试剂……未分化者特殊体质……”她轻声念着,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章家为了保那个废物儿子,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她合上文件,扔回桌上。
“季晚,帮我做两件事。”
“你说。”
“第一,联系白舒月的主治医生,让她出一份详细的分化诊断报告。要证明白舒月的分化,是分化诱导剂直接导致的。”
“第二,”秦筝的眼神冷下来,“查章家仓库里,还有多少‘过期产品’。”
季晚愣了一下:“你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