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傅笑呵呵的,当一技之长变成谋生手段,带给他的不仅是铜板,更多的还有满足,因此他对每个顾客都热情开朗得不行。
“来,您收好。”
老师傅的手艺很精湛,糖画做的小狗憨态可掬,歪着脑袋吐着舌,乖乖巧巧的。
像沈轻舟一样。
江云清向老师傅道过谢,拿着小心翼翼包好的糖画,便回了江津的摊子。
上头的不少物件都卖完了,江津手艺好,信誉更好,不少都是回头客,宁愿等他来了再买,也不会去买别家的。
还收到了些定制订单,说是有人家里添丁了,要打些小孩用的东西。
见江云清来了,江津给她挪了个板凳,又从兜里拿出收好的几个李子递了过去。
“别人给的,甜的很,你也尝尝。”
江云清接过,随手擦了擦,便咬了一口。
好酸。
“哈哈哈。”
旁边的江津如愿看见江云清酸的皱巴巴的脸,止不住地乐呵。
江云清轻飘飘瞪了他一眼,手里拿着半个剩下的李子,怕浪费,最后龇牙咧嘴好歹是吃完了。
手里还有两三个,便随手也放进篓子里,准备带回去给沈轻舟也尝尝。
估计也会像自己一样酸倒牙了。
想到这,她心情不由得变得美妙,也不计较江津故意酸她这回事了。
刚好来了客,江云清站起身子也帮江津照顾着摊子。
忙碌着集市也很快便散了,等到人变得稀稀拉拉,赶牛车的老伯也把车赶过来了。
几人收拾好东西,慢慢悠悠便踏上了回村的路。
还没到院门口,江云清便听见何二婶爽朗的笑声。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江云清推开院门进去,何二婶正拿着编了一大半的鞋垫子笑得直不起腰。
旁边的沈轻舟红着耳朵,却也没有局促的感觉。
看样子两人相处的很好。
“哎哟,云清你可算回来了。”
何二婶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还是止不住地露出几声笑声:
“我就说你这人有主意,我刚刚想着去你家茅厕解手,结果看见那漏了个洞的椅子。”说着,她又忍不住笑。
“我就问轻舟丫头,她支支吾吾大半天,才和我说那是做什么的,可把我乐坏了。”
听到这,沈轻舟脸都快埋到领口去了。
“我一直都是村里的小聪明鬼,二婶又不是不知道。”
江云清笑着,把背篓放到屋檐下。
何二婶听了,不由得感慨,回想起了江云清小时候的样子。
“是啊,打小就是个小机灵鬼。”
说着扭头看向沈轻舟,温暖粗糙的手抓住沈轻舟的手:“轻舟丫头,婶子就是觉得有意思,可别往心里去噢。”
一边说着,把江云清也牵过来,将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
“云清也是个会疼人的,这段日子你就好好和她养好身子,后面的事后面再说,有什么难处就和你婶子我说,我和你叔能帮的一定帮。”
江云清没搬凳子,蹲在一边,握着沈轻舟的手掌轻轻揉了揉,见人看过来,笑了笑。
“我们会的,谢谢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