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奴还本就不满阿江与,便想在得宠方面挫败她,结果人家直接摊牌不玩了,那这可不行。
而且,说不定这真是她为了得宠的手段,毕竟反其道而行会让男人觉得新鲜。
她就露出几分阴险吩咐惠珍:“你把我推到阿江与能看到的地方。”
“啊?”这是什么要求,惠珍不敢相信耳朵。
娇奴催促:“我这是要打乱她的计谋!”
原来是这样,惠珍就从命推了娇奴的腰肢。
娇奴一开始觉得就是滚几下的事,结果惠珍这丫头手劲儿大的,让她滚成一颗停不下来的球。
水中的阿江与随父从小习武,见有人朝自己滚来,在眨眼间就上了岸还穿好曲裾。
娇奴可就惨了,她落水后乱扑腾,便喝了好几口冷水。
惠珍意识到不对劲儿,她立马冲到水里去救娇奴,成了两人一起乱扑腾。
鸣珠惊呆这俩人的愚蠢,随后对阿江与说:“夫人,您快走,人我来救。”
阿江与的眸子看到其中一人,头上挂满珠萃就知,那定是后宫里最招摇的花良人。
回忆这时随风飘到殿选那日,她娇滴滴的朝自己打招呼。
而自己第一次见到如此明媚的女人,肌肉瞬间死死紧绷心里还六神无主,就在慌不择乱中下意识选择不搭理。
此刻的娇奴真是“谢谢”惠珍,这一推就要了她的整个性命。
但还好惠珍拼命赶来救场,可她一点作用都没起!
娇奴也不甘心这样死去,但身处在冰冷的水里,只能燃起没声息的哑火。
“抓住剑柄!”
这声音贯彻娇奴整个人,一把剑柄随之伸到眼前。
仿佛这就是她活下去的曙光,她就勇猛的紧紧抓住剑柄。
而后阿江与使出力量拽她出了冷水浴。
鸣珠也把惠珍救了出来,还帮忙排出肺中积水。
娇奴同样喝了不少水进肺,但眼下湿冷才最要她命,就止不住的全身颤抖起来,双目也有渐缓闭上的趋势。
惠珍就去抱娇奴,可她也是浑身湿透,起不到保暖作用。
岂料下一秒,江与夫人从她怀里捞起娇奴,然后抱着走了。
路上娇奴感受到温暖,她就恨不得钻进去,压根不顾及行为逾越。
直到抱着她的人拿被子裹住她,这才抬起眸看清此人是阿江与。
而阿江与上半身的布料,全因她的顾涌而变湿透,尤其领口处还有些微敞。
阿江与顺着娇奴的目光,火速整理好身上的曲裾,接着唤她贴身侍女进来。
娇奴却觉得被子没她身体暖和,从而伸出细嫩的湿手,摸上阿江与滚烫的胸口问:
“夫人,我好冷,你可以再抱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