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后身边的女官,就插话道:“我听闻是江与夫人摔了花良人后弄丢的,这有违周朝后宫的宫规,还搞丢了极其珍贵的东珠,怕是光用寻压不住众人。”
娇奴心里直呼不妙。
女官就再次点娇奴:“花良人,有任何委屈你尽管说,太后不会让你平白受辱。”
当她是傻子吗?
得罪了阿江与就等于得罪了楚国,楚国又是众多诸侯国中的霸主。
若后面追究起来,娇奴肯定被推出来。
再者她看明白,这是太后想借他人手伤阿江与,真是把阴狠毒辣显尽了。
娇奴就站出来毕恭毕敬回:“那是江与夫人在教臣妾防身的招数。”
女官不信,喷道:“花良人,可是畏惧江与夫人的权势?”
阿江与听出女官总似有若无的,拿她背后的楚国在说事,当即就带上情绪反驳她:“不用拉花良人进来,遗失东珠乃是我个人私事。”
“那江与夫人想想怎么赔?”女官不依不饶,又指明:“不如赔给周朝一块依水而居的良田?”
那地方是楚国的边界,阿江与神色锐利道:“臣妾没这权利,您请同楚国国君说。”
可楚国国君更听女儿阿江与的话,更有传闻说下一任国君会是她。
女官就授太后眼色行事换了个办法说:“烦请江与夫人写封家书代为转告这件事。”
阿江与是不会写的,她不做伤害楚国的事,即便现在成了周朝妇。
而眼下娇奴看没了自己事,就退回原位上喘气,但却越发讨厌这个女官。
寻思敢拿自己当垫背的,那就破了你的计划,看下次还敢不敢这样做!
“启禀太后,臣妾这有江与夫人丢失的东珠,是教妾防身术时挂在了妾裙摆上,可这时候妾才注意到。”
娇奴交给走近的宋嬷嬷。
宋嬷嬷端着东珠拿给太后。
她老人家就骤然笑说:“江与你真是好运气,快收好别再丢了。”
阿江与看向花娇奴。
花娇奴也看向阿江与。
两人四目相对间,花娇奴先莞尔一笑。
阿江与就转瞬红了耳垂,随后身体如石头般僵硬。
而太后瞪了一眼女官。
女官羞愧的低下头,但心里记下一笔。
接着太后说:“哀家乏了,你们都走。”
一群女人瞬间涌出宫殿红门。
只有娇奴来到阿江与身旁,挽上她胳膊娇滴滴的说:“娘娘,妾身要被吓死了!”
阿江与的指尖捏紧了衣袖,又将头轻撇到一边,她不想让爬脸的红晕被看见,就带着结束对话的意味讲:“多谢你这次帮我。”
然后她就要快步离开。
娇奴却寻思我都这么帮她,她还不给正脸看,就拽停下她的脚步问:“那夫人可有东西赏赐给妾?”
一旁的鸣珠觉得花娇奴真厚脸皮。
惠珍却猜她是还想要楚国的珍宝。
果不其然,娇奴在下一秒就携媚眼提起:“夫人之前送的都好适合妾身。”
阿江与唤鸣珠:“改日再挑些送给花良人。”
能挑就说明还有很多,娇奴当即不客气道:“谢夫人,但妾不想麻烦鸣珠来回跑,就随夫人回宫去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