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就是专门让自己有事的,所以不惜吃能胀气的柿子,这样太医来查验也只能说,良人脾胃突发不适。
娇奴柔弱对姜倬云面带歉意道:“大王,妾不争气,耽误了侍寝。”
看着面色苍白的美人,姜倬云没什么气,便宽慰她:“无碍,咱们还有下一次。”
谁要跟他有下一次?
娇奴顿时一阵反胃,那阿江与更是恶心至极!
同时也佩服她能和这种男人睡。
鸣珠待德官走了后才问阿江与:“夫人,您真的侍寝了吗?”
阿江与对镜道:“那大抵得等我死了才能吧。”
鸣珠心里高兴,她不想阿江与受委屈,就欢快的说:“那您早点休息。”
可阿江与睡不着,她对月影舞着剑花。
还专门挑选清心静气的剑谱,却频繁闪出花娇奴的美脸。
她微愣后又继续练剑,好把这幻想打散。
但是不仅没打散还越发清晰,而且她脸上印出怒气和委屈。
阿江与这下顿住身形,她不知花娇奴为何这样,就想会不会另有隐情?
“二姐!二姐!”
突兀的男人声音在侧门响起,阿江与快步走去开门,她知道门外来的人是昭太医,也是她潜伏在周朝的亲弟。
“不好了!”阿江昭一路跑来大喘粗气说话。
阿江与便朝他递出凉透的茶水:“先喝再说。”
阿江昭一口饮尽道:“二姐,你快服用药丸排毒。”
“何毒?”阿江与冷静回想能接触到的毒物。
阿江昭全盘托出:“我刚去大王殿中帮花良人诊治,闻出点燃的龙涎香里掺杂了不孕香,这让女人吸入体内轻则不易孕,重则彻底无法生孩子。”
能在皇上眼皮底下出手的只有太后。
阿江与陡然看向太后宫殿,神情凝重的问:“花良人什么病?”
阿江昭倒出药丸,示意阿姐先吃,他随后慢慢说出:“她脾胃虚弱导致腹痛。”
“宠幸了吗?”
“没有,大王让送走了。”
阿江与莫名松口气,但神情还是很凝重:“花良人也吸了香,你再给我一颗解药。”
阿江昭不解道:“她不孕才好,我们就能少个敌人。”
阿江与把剑握怀中郑重讲:“她在是敌人,我也不会剥夺她做母亲的权利。”同时这怪自己不想侍寝,才让别人染上危险。
而阿江昭回到府中寻思,二姐可能要收她进阵营,但花娇奴背后的花家很迂腐,恐不会跟他们联手讨伐太后。
“良人,您这样装病会不会自断恩宠?”惠珍知道娇奴的想法后很快就接受了。
但还是替她焦急,毕竟得到大王宠爱,是后宫的生存守则。
娇奴悠然的躺在榻上讲:“没有被得到的女人永远会让男人心痒,你就等着大王下一次光明正大的来找我,届时我肯定远远超过阿江与得到的宠爱!”
这时小喜子站在门外禀报:“良人,江与夫人派人过来,邀请您明日午时去她宫里小坐。”
好呀,某人就这么急不可耐的,想向她炫耀被宠幸过?
娇奴就拔高声音说:“告诉她,我一!定!准!时!去!小!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