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胜雪身子一抖,显然是不愿意回忆。
杨肆说道:
“你要是能回想起什么,我就带你去见你的张公子,到时候我抓到了贼,你们就可以成亲啦,这不好嘛?你快想想吧。”
一听到张公子,刘胜雪强打精神,开始和翠儿一同回忆当晚。
万萍则是借机将杨肆拉到一边:“杨姑娘,将刘小姐带出府怕是不妥吧?那淫贼藏在暗处,万一趁机对她下手,我们岂不是自投罗网?”
杨肆笑了笑:“他不敢动手的。”
“为什么?”
“第一嘛,那信说三日后,他绝对不可能今天动手。”
“第二,外面肯定还有一大把人对着我虎视眈眈,巴不得把我绑了,却碍于你爹的面子,抓不住贼就不能动我,你猜猜,是抓贼容易,还是抓我容易?”
杨肆忽然一笑,问道:“万姑娘,你是真心帮忙吗?”
万萍一惊,自己帮忙是真,但自己肯定要来打探打探这金馒头的事。
万萍略微一笑,“当然。”
杨肆又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放心了,若是一直抓不住贼,三天后,就是刘姑娘大婚的日子,他肯定要现身,到时候就委屈一下你和你弟弟,你们两个扮成新郎和新娘,到时候,张公子和刘姑娘在安全的地方成亲,我们成个假亲,在把他抓住。”
万萍冷笑一声:“这招瞒天过海,引蛇出洞真是好计谋啊。”
杨肆正要说话,小翠却忽然喊了一声,“小姐,我想起来了!”
杨肆和万萍连忙上前问道:“想起什么来了。”
小翠皱起眉头:“小姐,那天你忽然问我房中的香换了没有,我说没有,还是用的沉香,你却说了一句,今天的香格外的好。”
万萍皱起眉头:“香在哪里?”
小翠抱来一个小香炉:“那天烧剩下的香灰还在这里,请两位过目。”
杨肆远远地打了两个喷嚏,“这香我可闻不了,一…一闻就……阿嚏!”
万萍凑上前去嗅了嗅,“这香就是沉香,没有什么异常啊。”
刘小姐和小翠多有些失落。
杨肆在一旁疯狂打喷嚏。
万萍皱眉说道:
“这房子里点的香你好好的,这香灰你反倒是受不住?”
杨肆双眼通红,止不住摇头,“不行,我……阿嚏!这里……里面是不是下毒了!阿嚏!”
刘胜雪举着帕子给她擦眼泪,翠儿好心地给她端了盆水洗脸。
万萍又闻了闻,“没有下毒,只不过我感觉,这沉香不纯,似乎有点别的味道,啊,我知道了,是回心草和夜交藤!”
万萍捧着香灰,喜出望外,“我知道那人是怎么犯案的了!”
杨肆浑身发痒,忍不住撸了撸袖子,“不行,不行,好痒。”
刘胜雪看着她脖颈通红,也是一惊:
“哎呀,不好啦,杨姑娘,你这是风疹,怕不是这香里面有什么药物,引你发病了,翠儿,快去找孙大夫。”
万萍把香炉端了出去,要是金馒头死在她手上的一盆香灰上,那晓生门真是不会放过她了。
孙大夫在房间里给杨肆开药,施针。
杨肆内力深厚,功高护体,离了那香灰,没多久也就好了。
到了晌午,杨肆休息的差不多,刘小姐一颗心开始蠢蠢欲动,“杨姑娘,万姑娘,先前的话还算数吗?”
杨肆揉揉鼻子,“算数!当然算数!现在就去见你的张公子!”
万萍也同意了,她要去找那两味香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