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灿猛然回头,红着眼睛,语气激愤:
“二嫂,那日三小姐大婚,我和二哥奉大小姐之命守在后山,没有多久,就遇见了两个晓生门的人,其中一人满嘴谎话,说什么是你的故交,唬住了二哥,他一时不察,被人暗算,那晓生门的骗子,可不就是她!”
杨肆:“我呸……”
“你住嘴!”
上官灿打断她:“二嫂,当时前厅燃起大火,我和二哥连忙前去,却在半路上……中了晓生门的埋伏。”
上官灿眼中含泪,语气哽咽:“二哥为了护着我,这才……”
上官灿擦着眼泪,愤恨道:“这定然是晓生门的调虎离山之计!”
长孙桦痛苦地闭上眼睛,沉默不语。
长孙棠心里发颤,抖声说道:“不……这其中定有什么误会……”
杨肆本就被马詹气糊涂了,现在更是口不择言:
“你胡说!谁暗算你二哥了!那天放箭的人分明就是你!你自己伤了你哥哥,关我什么事?”
长孙棠脸色一白。
上官灿冷笑一声:“哼,怎么?你现在又知道了?那天跟你在一起的那人是谁,你若是从实招来,我还能让你少吃些苦头。”
长孙桦:“灿儿,你说另一人,是什么模样?”
“二嫂,那人双腿全无,两条铁链舞得十分凌厉,内力高深,武功看不出是哪一路的。”
长孙桦和长孙极对视一眼,心中大惊,这人不就是被关在长孙府牢里的宫文言,居然被他逃了出来,看来这少女真的是晓生门的探子。
长孙极说道:
“棠儿,此人言辞反复,满嘴谎话,肯定是心中有鬼,你还不将人拿下!”
杨肆捏着剑,缓缓后退:“不……我没有,我不是晓生门的探子,我……”
她正想将实情说出,又忽然想起宫文言临死前的话,杨肆咬咬牙,又闭口了。
“你不仅是晓生门的探子!你还是谋杀三姑爷的凶手!”
只见一个黑衣壮汉从门中走出,怒目而视。
杨肆气急,不知道为什么,就成了众矢之的,只能辩解:“我没有杀他!”
“你胡说!我就是人证!”
王听向三兄妹行过礼,说道:
“大少爷,二小姐,三小姐,那日大小姐带着我在婚房外巡查,我听到三姑爷房中有响动,便带人闯了进去,却发现三姑爷已经死啦,凶手就是她,后来大小姐制住了她,在她身上发现了毒药!”
长孙棠只觉得心口一片凉意,自己给杨肆的确实只是迷药,她是哪里来的毒药?
杨肆冷笑一声,辩驳:“那人分明是被匕首捅死的,你却又说是我毒死的?更何况那药……”
她忽然想起,那药……是长孙棠给她的。
杨肆望向长孙棠,只见她僵在原地,面色惨白,满眼悲痛。
杨肆心想:“若说这药是棠姐姐给的,定会对她不利,这话,还是不能说。”
杨肆垂下头,又闭口不言。
她忍不住想:“为什么棠姐姐要给自己毒药呢?她当时也不想嫁他吗?那想嫁给谁?”
马詹大笑一声:“杨肆,你若是问心无愧,又何必三缄其口,事到如今你身份败露,还有什么好说的?”
马詹在长孙棠身后,两人看着真是郎才女貌,相配极了。
杨肆心里好像挨了一记重锤。
是啊,马詹。
他说要去提亲,这么说来,棠姐姐想嫁的人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