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文言咬牙说道:“要走就要快!否则等郑达带着人来,我们就走不了了!”
杨肆拉起宫文言的铁链,将人背在背上,一面往外走,一面喊道:“我可不是贼!上官少侠,尊夫人近来可好啊?”
果然,她这话一出,上官烽没在发箭。
上官烽:“你是谁?”
杨肆摇头道:“我和尊夫人可是故交好友,阿桦向来聪慧,怎么不曾向你提过我?难道她病又重了?”
宫文言趴在她身后,悄声问道:“你几时认得长孙桦?”
“不认得,唬住他再说。”
宫文言也不知道杨肆是什么来路,只能缩在她背后。
杨肆一步步朝着声音方向走过去,大约走了二十步,这才看清。
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汉子提弓而立,傲然而视,身侧站着一个绿裙少女,神情孤傲,身后跟了十几条壮汉,威风十足。
杨肆一脸担忧,情真意切。
上官烽冷脸问道:“你摆的什么谱?我怎么不知道有你这牢狱朋友。”
“我和我叔叔是误闯了进去。”杨肆痛心疾首:“长孙桦姑娘未出阁时,在长孙府常吃一味药,不知道她吃完了没有?”
上官烽愣了一下,放下了弓箭:“你怎么……”
他身旁那少女高声喝道:“哥哥!嫂嫂何曾吃过什么药?嫂嫂如今怀有身孕,不能亲至,你可别被人骗了。”
上官灿看见杨肆这样子就不像好人。
上官烽拉了拉妹妹袖子,悄声说道:“你不知道,桦儿她体弱多病,每天清晨她吃的补药,就是烛香丸,这里面有一味药,她说只有岳母知道,所以我才来取。”
涉及到妻子,上官烽不敢轻举妄动,又想到郑达说,要是有人要强行闯出,格杀勿论。
杨肆笑道:“怎么还不信我?”
上官灿说道:“那你倒是说说,我嫂嫂这药叫什么名字?”
杨肆笑道:“名字有什么好说的,我不仅知道名字,还知道药方!”
杨肆回忆了一下长孙棠递给她的衣服。
长孙棠身上并无药味,可那衣服上药味浓郁,显然是久病之人所穿,那衣服还能被长孙棠随手拿出,想来衣服主人应当跟她十分亲近,那么……极有可能是她二姐。
只是自己对药材方面实在不通,也就认得那么几味,杨肆心比天高,胆子极大,故作镇定道:
“黄芪,党参……”
“慢着!”
“烦请二位稍待片刻。”上官烽吐出一口气,回头点了两人,“你们两个,跟着二小姐走一趟。”
他对着妹妹说道:“你去问问大姐夫,这凶手到底是谁,现在可有两个人。”
上官灿带着三个人走了。
等宫文言听不见上官灿的声音时,他轻轻动了动铁链,杨肆瞬间把宫文言放下。
铁链甩开,登时抽倒两人。
火把落地,人群中一片黑暗。
杨肆摸到最近一个人身上,一把抽出他腰间长剑,腰身一矮,朝腿肚子狠两剑,这人立刻软趴趴地倒地。
宫文言落了地,铁链直攻下盘,两人突然发难,动作快如闪电,谁也没料到。
顷刻间,觅剑山庄十几人便倒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