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殴这件事虽在校时已翻篇,但姐妹两人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家反省了半天。反省了半天后,又刚好遇到周六日双休,她们也就顺理成章的在家待了三天。
周五,周六还算平静,周日的时候可真谓鸡飞狗跳。
周日中午,秦家父母带着两个孩子去游乐园玩了会。秦枫对这些不感兴趣,但又碍于父母的面子,不便直言;等下午又去吃了西餐,陈来娣刀叉用不明白,惹的众人笑声连连。
这一切都还算正常,真正的纷争是从下午5:26开始的。秦家父母带着陈来娣取回了改名后的证件。
秦怜——秦枫瞥一眼——倒像个白莲花。
等她回过味来时,车已经到家了,秦枫躺在床上刷着快手。
秦怜秦爱,他妈的,合在一起不就是怜爱?!秦枫愤愤想道,同时又有一个计谋浮现在她脑海里。
既然要办认亲宴,那我为什么不把亲子鉴定拍在宴桌上?秦枫心想,陈来娣——秦怜是爸的孩子,未必也是妈的孩子,只要找到证据不照样可以把她赶出家门?绝计啊!
秦枫正沾沾自喜着,哐的一声,卧室门就被暴力推开,秦枫一惊,回头一看,发现是她妈抱着一床夏凉被,身后跟着个秦怜,手上还拎着个枕头。
这意思,谁看都明白了,秦枫腾一下起身。
“让她和我睡,为什么?凭什么?”
“家里只剩你一间卧室。”秦母把夏凉被放在床上。
“怎么就剩我一间了,二楼不全是卧室?”秦枫不满抗议着。
“家规。”秦母盯了她一会说,“你是想让她住那间杂物房,还是你姐姐的房间?她已经在杂物间睡过几夜了。”
秦枫看着秦母身后的秦怜,发现她正小心地那目光像是在询问
留下姐姐酱房间是秦枫的意愿,现在来了新成员,也理应和她住在一起。
秦枫瞪秦怜一眼,然后扯过自己被子蒙住头。
“爱住不住,我睡觉了。”
秦母闻言,往里推了推秦怜,随后关灯关门,下了楼。
秦枫的睡眠质量并不好,失眠也是常事,她窝在被窝里,回想起今天的事,她心里忍不住有些发酸。
今天晚上一切都像是梦,他们一起去了小时候梦想着的游乐园;也一起在一起和和气气的吃了饭。
凭什么她一来就什么都能拥有……泪水模糊了秦枫的视线,她还没哭出声,就听到旁边传来一阵抽泣声,她掀开被子一看,秦怜紧贴着墙壁,正哭的伤心。
“姐姐……不……不赶我走……好不好?”
她抽噎着,看样子是做噩梦了。
秦枫靠近一瞧,才发现秦怜额头上沁出了薄薄一层汗,发丝也被汗水打湿,看起来有些黏腻的贴在脸上。
房间里明明开了空调,怎么还热成这样。秦枫心想着,又把空调调低了几度。
她侧身躺好,正昏昏沉沉时,耳边又传来细微的哭声。
“爸妈,你们都死了。”
这话听的极真切,就像是趴在她耳边说的。
秦枫惊出一声冷汗,顿时睡意全无,她回头看,身后只有秦怜和窗户,她以为是自己神经高度紧张,幻听了。她才躺下,耳边又传来呼呼的凉风。
凉风绝对不是假的,因为她耳朵上的耳钉已经变的极凉了,刺痛着里面的神经。她没再回头看,只是抱着被子往秦怜那边移了移。
次日一早,秦枫又是在梦中惊醒的。
这次她梦见了秦爱,梦见姐姐对她来说是件好事,只是这次有点特殊——她梦见她姐要带她走。
秦枫光顾一下四周,确认自己没死后才松口气,但看清旁边人的模样,真是觉得生不如死——只见秦怜身上只剩贴身衣物,胳膊小臂上都有淤迹。
看着这一切,秦枫顿时懵了,对于昨晚的记忆,她只停留在她偷偷躲进了秦怜的怀里,而秦怜只是顺手抱住了她,其他的,她可就一概不知了。
我他妈不可能和她弄过了吧?!秦枫想着,就开始扒自己的衣服,在看见自己身上每一处淤迹后,她又松了口气。
至少我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