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过了两刻钟,母亲依然没有开口求饶,这出乎了在场所有之人的意料,竟无一人赌对。
母亲的惨叫渐渐化作了断断续续的低吟。她瘫软在冰冷的玉桌之上,浑身被汗浸透,几缕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身上的铃铛也归于平静。
文士却并未打算让人取下那穿透花蒂和乳首的银铃,反而故意用折扇轻轻敲击案面。
震动顺着玉石传导至母亲的私密处,那枚附有魔咒的银铃再次发出细碎的声响。
“叮——”
“啊!”母亲浑身剧烈痉挛,双手紧抠案角。每一次微小的肌肉颤动都会引发铃响,铃响又带来更剧烈的痛楚,这是无休无止的炼狱。
“停下……大人……若兰知错了……”母亲终于求饶,她艰难地抬起头,眼中闪着乞怜的泪光,“求大人把那东西取下来……只要取下来,若兰什么都依你”
文士手中折扇“啪”地一声合拢,俯下身,脸上挂着一抹看似儒雅的笑意:“夫人既然开了金口,这点面子自然要给。但这铃铛乃是鲛人泪所化,要摘,得有一场压轴的好戏来换。”
他直起身,环视四周早已按捺不住的群魔,高声宣布:“前三出,诸位尝的是『食』、赏的是『书』、听的是『音』。这压轴的第四出,咱们要考较考较含章夫人的真才实学,以风雅之事,助诸位酒兴。”
钱无算在一旁急不可耐地搓着手道:“还废什么话!夫人可是咱们洛阳的第一才女,寻常玩法怎配得上她?”
文士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弧度,目光落在场中最为矮小猥琐的钱无算身上,点头道:“那便依钱护法所言。这第四出,名唤——『雅俗共赏』!”
“夫人是才女,咱们是粗人。”文士用扇骨挑起母亲的下巴,戏谑道,“今天不考别的,就考这『雅俗』二字。等会儿钱护法在夫人身上『作法』,咱们兄弟随口编个说法,夫人得给咱们配句雅诗。最重要的是,夫人得亲口告诉大伙儿,这圣贤书里的道理,是怎么用在您这具淫躯上的。讲得通,便是雅趣;讲不通,那铃铛就挂一辈子吧。”
“嘿嘿嘿……”一阵奸笑声响起。
侏儒钱无算一边解着裤腰带,一边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张巨大的汉白玉圆桌。
他那身材短小,趴在在丰腴高挑的母亲身上,竟只有她的一半身长。
这极度的身形反差,在大堂的灯光下显得无比荒诞。
一边是出身名门、身姿如玉的贵妇,一边是形如土狗、面目狰狞的侏儒。
白景离清晰地看见矮小的钱无算,如同一只巨大的水蛭,攀附上了母亲那洁白如玉的身体。
母亲浑身一颤,还未等她反应,钱无算已急不可耐地凑了上去。
随着银铃被粗暴扯下,母亲地剧烈喘息,还没来得及庆幸这短暂的解脱,钱无算那根黝黑的肉棒已蛮横地挤入了她那对硕大雪白的乳房深沟之中。
他双手狠命向中间一挤,两团软肉几乎将黑棒吞没,随着腰部挺动,黑色的肉棒在两团白腻的乳浪中疯狂进出。
一个魔头一边剔牙,一边指着那晃动的奶子,咧嘴笑道:
“两坨白肉大又圆,夹住这根也不嫌!”
“好出!夫人快配诗!”周围群魔立马跟着起哄。
在文士的逼视下,母亲不得不忍受着胸前那腥臭大棒的摩擦,她闭上眼,含着泪,随着胸前阳具的抽插节奏,颤声吟出:
“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
文士用折扇指着那被黑棒挤压变形的乳肉,故作困惑道:“诗中所写的乃是泰山雄姿,胸怀壮阔。可我看夫人这胸前,只有白肉翻飞,淫靡不堪。来,给大伙儿说道说道,这诗该如何解读?”
母亲紧闭双目不敢看众人的脸,强忍着胸前被揉捏的酸胀感,被迫将那豪迈的诗句肢解成淫词:
“荡胸……是说……妾身的奶子……荡得厉害……像云一样。”
“入鸟……就是……就是钱护法的大鸟……归巢……插进来了。”
白景离听不见任何声音,只看到那个文士,似乎在指挥着什么。
母亲的嘴唇一张一合,似乎在哀求,又似乎在背诵。
那对曾温柔抚摸过他额头的乳房,此刻在钱无算双手的蹂躏下变成各种不堪的形状。
钱无算嘿嘿怪笑,一阵猛烈抽插之后,突然从她乳沟中抽出肉具,将她的手脚从金环中解放出来。
他转而抄起母亲的一对雪白大腿,用紫黑硕大的龟头在湿漉漉的穴口来回研磨,每一次滑过那敏感的肉粒,都引得母亲一阵战栗,却始终不肯进去。
“打开!”钱无算命令道,“让兄弟们看看这门户里的风景!”
在逼迫下,母亲颤抖着双手,不得不自己用手指扒开阴唇,将那鲜红的媚肉和湿盈盈的洞口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众人。
白景离的视野中,母亲竟然颤抖着举起双手,缓缓伸向了自己的腿间……窗外飞入的雨水突然飘进眼里,他使劲揉了揉发涩的眼睛,紧咬下唇,直到血腥味弥漫口腔。
另一个魔头刻意蹲在地上,仔细观看那娇艳的洞口,拍腿大笑道:
“大腿张开黑草窝,专等老子肉棒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