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章台楼的地牢。
墙壁上,挂着各种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奇形怪状的刑具。
有带着倒刺的皮鞭,有布满铁锈的乳夹,有不知用途的口枷,还有一排排大小不一、顶端磨得光滑圆润的玉势……每一件,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曾发生在此地的无尽痛苦与哀嚎。
“吱呀——”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一抹刺目的红色,闯入这片黑暗。
薛红泪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踩在冰冷的石地上,竟未发出半点声响。
她换上了一身更为妖冶的纱衣,轻纱之下,曼妙的胴体若隐若现,高耸的酥胸与圆润的臀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乌木盘,盘中铺着红色的锦缎,上面,静静地躺着一套小巧而锋利的刀具,寒光闪闪。
白景离的瞳孔,在看到那套工具的瞬间,猛然收缩。
他挣扎着,铁链被他扯得哗哗作响,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那个缓缓走近的身影嘶吼着,声音因愤怒和恐惧而沙哑。
“妖妇!残花败柳,以色侍人的东西,不知『礼义廉耻』为何物!”
“贱人!你这不知廉耻的娼妇!”
他不停的喊着自认为最恶毒的词语,以此来表达心中的惊怒。
薛红泪在他面前三步远处停下,将木盘轻轻放在地上。
她没有动怒,反而饶有兴致地拿起那柄银亮的小刀,对着昏暗的烛火,仔细地端详着,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的艺术品。
她轻启朱唇,声音依旧又软又糯,却带着一丝嘲弄:“娼妇?残花败柳?小郎君,你这话说的是谁?你那在上面以身侍人的母亲么?”
她低下头,那双妖媚的眸子,第一次正视着他,眼神中流露出却玩弄般是怜悯。
“骂得很好。”她微笑着,缓缓蹲下身,雪白的玉足就停在他的眼前,“你觉得,女人就是贱人、娼妇,男人天生就该支配女人,对吗?因为你们有力量,有权势,还有……这个。”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白景离的胯下。
与此同时,她白嫩的玉足轻轻伸出,足尖轻柔却带着一丝挑逗地触碰着他的阳具,沿着其轮廓缓缓滑动,引得那本已因恐惧而疲软的物件不由自主地微微颤动。
“这便是你们男人一切骄傲的根源。有了它,你们便能延续香火,光耀门楣,享受鱼水之欢,将女人压在身下。这,便是你们所谓『礼义廉耻』的根基。”
她的声音变得愈发轻柔,却也愈发冰冷,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白景离敏感的神经。
“可如果……它没了呢?”
她拿起那柄小巧的弯剪,在指尖灵活地转动着,寒光在白景离眼中一闪一闪。
她俯下身,吐气如兰,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残忍,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会让你活着。让你用这副不男不女的身子,去亲眼看着,你那饱读诗书、知书达理的母亲,是如何在别的、真正的『男人』胯下承欢的。而你,连最基本的欲望都不会再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听着,嫉妒着,痛苦着……永生永世。”
他不怕死,但他却害怕失去男人尊严的根本,变成对方口中那不男不女、不人不鬼的怪物。
彻骨的寒意,瞬间化为无边无际的恐惧,将他吞噬。
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牙齿上下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眼中的怒火,在极致的恐惧面前,彻底熄灭了。
“不……不要。”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求你……别那样。”
他的声音不再高亢,而是带着哀求。他放下了姿态,这是他屈服的开始。
薛红泪看着他这副模样,满意地笑了。她站起身,当着他的面,缓缓褪下自己的红色罗衫,露出一具曲线玲珑、媚态入骨的完美胴体。
她从乌木盘中取出一枚殷红的药丸,捏开白景离的嘴,强行喂了下去。
“这是『升龙丸』,能让你最后再体验一次做男人的『乐趣』。”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燥热的暖流瞬间传遍全身。白景离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在这极致的恐惧中,不受控制地起了最原始的反应。
薛红泪走到他面前,脱下亵裤,分开双腿,将自己那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私密部位,展现在他眼前。她用胜利者的口吻,嘲弄道:
“你们男人,不就是为了这点东西,才活着的吗?看你,多可怜。明明吓得像条狗,身体却这么诚实。来,爬过来,用你那张能言善辩的嘴,取悦本座。让本座看看,一个男人的尊严,在欲望面前,到底值几文钱。”
何等恶毒的羞辱!一个被下了春药的男人,面对着一个绝美的裸女,却被要求以最卑微的姿态去乞求一个不被彻底毁灭的机会。
白景离的理智与本能,在这一刻展开了天人交战。
他看着眼前那诱人的身体,感受着自己体内那股无法抑制的汹涌欲望,再想到即将面临的酷刑,他心中的防线彻底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