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儿:“当然了,只不过我没有想到她会那么被识破身份,白白浪费我为她精心重塑的面容了~”目光看向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垂着脑袋,不肯抬起的林月晚,话中的含义意有所指。
易温竹淡声道:“你设计引我过来,究竟有什么目的,现在可以坦白了吧。”
怜儿:“柳医师很聪明,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目的。”
林月晚抬头看向怜儿,不解道:“曲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件事和语辛有什么关系,你不是和我一样,想要报复缘寒霜,想要让她死吗!?”
怜儿唇间轻轻一勾,眼中的温度,像是一片薄冰,有的是对林月晚无知的嘲弄:“骗你的罢了,你还真信了?”
“缘家主,那般好的人,我怎么舍得让她死呢~”
林月晚愣了一下,突然激动道:“你不想让她死,那你的手里一定有解药。”
“你快点拿出来,我不报仇了。”
怜儿:“你还真是聪明一回,我手里确实有解药,不过马上就要没有了。”下一刻她命令门外候着的侍从:“来人,明月姑娘口渴,侍候明月姑娘喝水。”
话落,侍从手捧着瓷碗从门外走进来。
两人将林月晚按在原地,强迫她跪在地上,另一个人用力捏住她的下颚,使她紧闭的嘴被迫打开,林月晚拼尽全力挣扎,也挣不脱这压制。
林月晚:“唔——!”
瓷碗内的水半数被林月晚喝下。
怜儿挥了挥手,侍从松开林月晚站在一旁。
林月晚狼狈的趴在地上,双眼猩红,手指伸进嘴里,用力扣着喉咙,试图将碗中的水吐出来。
怜儿摊开双手,一捻一笑风情万种,却又散发着浓烈的危险,像一只吐信子的蛇,随时发起攻击。
“现在解药没了,易医师定也知道重新配置解药需要十五日,可距离缘家主毒发身亡不足七日,她等不来你的解药的。”
“不过还有一个办法。。。。。。你将蛊虫引到自己身上就好啦,咯咯咯——”
林月晚哑声道:“不要啊,语辛!曲怜,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语辛如今的境地,你想要杀的人,是语辛,根本不是缘寒霜。”
“你救我的目的,也是为了利用我!”
“你真卑鄙。。。。。。”
怜儿蹲下身子,掐住林月晚的下颚,指尖陷进林月晚的脸颊,印出道道红痕,她强迫林月晚仰视她,心中骤然升起一股快感:“你如今就是一条丧家之犬,有什么资格说我,贪心不足蛇吞象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倘若你的歪心思少一些,也不至于让我攥了空子。”
林月晚仰着脸,喉咙发紧:“究竟是为什么。。。。。。?”
怜儿幽声道:“大概是黑暗人生中唯一透过来的光吧,为了抓住这束光,所有挡在我面前的人都得死。”
这束光所指为谁,在场的人心照不宣。
林月晚又道:“可若是语辛没有选择救她,那么你的计划岂不是泡汤了。”
怜儿微微勾起唇角:“没关系的,反正这世间我也早就没有留恋了,能和缘家主一起死,也是幸福的。”
林月晚暗骂了一句:“你真是疯了。”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疯了。”怜儿笑的肆意:“你想不想知道,林家究竟是怎么被灭门。”
林月晚瞳孔逐渐放大,一股惧意从心底油然而发,她在害怕答案的真相:“我不想知道。。。。。。我不想知道。”
怜儿:“那我就要说,看着害怕的摸样,心情真的舒畅呢~”
“你听好了,县令当初的目光根本就没放在林府身上,是我担心会查到缘家主身上,才故意向县令透露假消息,从而迷惑他,让他把目光放在林府。”
“谁知道县令脑凶成怒赶尽杀绝,林月晚你要恨的人从来都不是缘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