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轻眉头一皱,指腹感觉到一股湿润的热意。
怎么会造成这种误会?
难道是贺羡忘记自己的校徽在军训外套上,而外套又借给夏轻了?
还是说贺羡根本就不记得自己随手的解围?也根本想不起夏轻这个人?
夏轻眨眨眼,思绪又发散地想到了她们口中说到的高二学姐。
邢菲菲?
这个名字昨天在沈见嘴里也听过。
校徽明明在夏轻手里,却让这位学姐背了这么大一口黑锅,还叫她成为别人口里的谈资。
想到这儿,一股愧疚的情绪藤蔓一样将夏轻狠狠缠绕住。
得把校徽赶紧还给贺羡——
这是夏轻最终的决定。
可是……
夏轻小幅度扭头看了看,都快到上课时间了,班上人已经陆续来齐,却没有贺羡的影子。
后门处许黛宁和沈见的声音传来。
“贺羡总搞这种特殊干什么?我妈还让我给他带牛奶,结果早上都见不到他人!”
沈见冷哼一声,“阿姨也没说给我带牛奶,果然,偏心都是有迹可循的!”
许黛宁伸手给了他后脖子一下,“人贺羡上次摸底考729分,敢问您老的分数是?”
沈见惨叫一声愤愤不平,“不公平!他老人家昨晚在网吧待了一夜还能考这么变态的分数,是不是开挂了啊?”
网吧?
一夜?
夏轻乍然想起昨天晚自习下课后在校园墙匆匆的照面。
那时候学校都已经没人了,大家都往外走,只有贺羡往学校里走。
想起来了,贺羡下午不在学校,但是他书包还在。
应该是来拿书包?
正乱七八糟地想着,一道懒懒的少年声从窗外传进来。
“少编排你爹。”
夏轻心脏骤然一缩,情不自禁再次捏紧口袋里的校徽。
“夏轻同学,昨天都忘记问了,你企鹅号多少啊?”许黛宁坐在前面扭过头来。
夏轻缓慢地抬头,面色疑惑声音很轻,“我……没有企鹅。”
许黛宁目光闪过一丝讶异,又问,“企鹅号不是企鹅,算了,那手机号呢?我是班上的副班长,很多通知我要发给你们。”
夏轻窘迫地摇摇头,耳根处都憋得通红,“我也……也没有手机。”
许黛宁无声张了张嘴,显然被震惊到。
夏轻在她没有恶意的惊讶表情里羞愤地想要钻进地底下。
“那……”
“我先去上个厕所。”夏轻忍耐不住,匆匆起身。
脚步快速走到后门,外头走廊里的少年刚好抬腿走进来。
狭窄的后门因为两人同时地错身变得逼仄起来。
夏轻红着脸拼命呼吸,身侧的少年目光平直,没有分半分眼神过来。
口袋里的校徽捏了又松,夏轻强迫自己鼓起勇气将校徽拿出来停步在贺羡面前。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