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宾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将她的头颅当成了最原始的飞机杯,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那两颗沉甸甸、布满皱褶的阴囊随着抽送剧烈晃动,重重地拍打在胡灵儿精致的小下巴上,撞出一片刺眼的红晕。
“咕啾……唔唔……”粘稠的口水在激烈的摩擦下被搅动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胡灵儿的脖颈蜿蜒流下,打湿了那残存的肚兜。
尽管喉咙被撑得发胀生疼,可那种被巨物填满的充实感却让她感到一种近乎毁灭的快感。
她努力配合着阿宾的节奏,喉部肌肉下意识地一阵阵紧缩,试图绞紧那根肆虐的肉柱。
阿宾察觉到她呼吸的滞涩,眼中闪过一丝怜惜,腰部的动作稍稍放缓,在肉棒即将再次顶进喉管深处时,他刻意停住了冲势,只在口腔与舌根处进行深浅不一的研磨。
硕大的肉棒在湿热的口腔壁上不断刮蹭,马眼溢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将整根肉棒涂抹得油光发亮。
胡灵儿感受到了这份温柔,眼神愈发迷离,她更加卖力地吞吐着,舌尖紧紧缠绕着那根跳动的青筋,试图将这个男人所有的精华都压榨出来。
突兀的手机铃声在充满淫靡气息的房间里回荡,打破了原本只有吞吐声的死寂。
阿宾的身子猛地一僵,低头看去,屏幕上“老婆大人”四个字正随着震动不断跳跃,显得格外刺眼。
他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左手按着胡灵儿的后脑勺,右手颤抖着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过,接通了电话。
即便如此,他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依旧死死塞在胡灵儿温热潮湿的口腔里,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在对方娇嫩的喉咙边缘进行着小幅度的、浅浅的抽动。
“喂……老婆,有什么事吗?”阿宾强压着嗓音里的颤抖,试图让语气听起来自然,但那股从下身传来的、被湿润黏膜紧紧包裹的快感,让他的尾音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
电话那头,李清月正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眉头微蹙:“下午不是说好要去欢乐谷玩吗?这都几点了,你怎么还没回来?”
阿宾眼神暗了暗,掌心发力,五指深深陷进胡灵儿柔软的发丝中,强行按着她的脑袋,让那根硕大的肉棒在她的小嘴里开始做起旋转式的搅动。
肉棒粗糙的棱角刮蹭着胡灵儿的口腔内壁,激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摩擦热。
“我在……在灵儿家喝了杯茶,谈点事,正要回去呢……”
胡灵儿听着电话里李清月的声音,内心的禁忌感瞬间爆棚。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透出一股恶作剧般的狡黠与疯狂。
她心想:要是现在让阿宾哥哥在老婆面前叫出来,那该多刺激啊……她故意加大了吸吮的力度,两片薄薄的红唇像吸盘一样死死裹住那颗猩红硕大的龟头,在肉棒旋转时,对着最敏感的马眼位置重重一嘬。
“啾——咕噜!”一声清脆的吮吸声在阿宾胯下响起。
胡灵儿并不满足,她伸出那条灵活的嫩舌,精准地找到了龟头顶端那道窄窄的裂缝,舌尖微微打卷,像钻头一样试图朝着那湿滑的马眼里钻去。
“嘶……哈……”阿宾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肌肉瞬间紧绷,那种钻心的酥麻感让他几乎握不住手机。
“老公,你怎么了?声音怎么怪怪的?”李清月的声音变得警觉起来。
“没……没什么,刚才不小心……手被门夹了一下,不碍事。”阿宾咬紧牙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胡灵儿见状,眼底笑意更甚。她缓缓将那根被搅得满是白沫的肉棒吐了出来,牵出一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唾液银丝。
她顺着茎身向下,埋头在阿宾胯下那两颗硕大沉重的睾丸上,张开小嘴,将其中一颗连同阴囊皮肉一起含进嘴里,用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舌尖绕着那圆润的弧度疯狂打转。
“唔……嗯……”阿宾的喉结剧烈滚动,那种来自根部的吸吮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声音彻底失去了控制,变得低沉而粗重。
“老公,你真的没事吗?我怎么听到你那边有……”李清月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心中冷笑。
她太了解阿宾了,这种压抑的喘息,分明是情动到了极致的表现。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胡灵儿那张清纯的脸蛋,此刻正跪在自己老公胯下,用那张总是甜甜叫着“阿宾哥哥”的小嘴,不知廉耻地吞吐着那根连她都爱不释手的肉棒。
是上面那张嘴在吸?
还是下面那口淫穴在绞?
想到这里,李清月只觉一股热流涌向腿心,那里竟也开始微微湿润了。
“真的……没问题,老婆我马上……马上就回去。”阿宾慌乱地挂断了电话,整个人瘫倒在床头,而胡灵儿正抬起头,脸上挂着淫靡的笑容,舌尖还在唇边意犹未尽地舔舐着残留的精液味唾液。
阿宾粗鲁地将手机掼在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